姜曉語望著他,心底的酸澀猛地翻湧而上,隨即又被一股溫熱的暖流緩緩包裹。
姜曉語終於恍然,聲音輕而顫:
“怪不得......你不讓我去你工作室,也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我們公司的提案。你是怕他們......用我來威脅你。”
“嗯。”溫辭彥毫不猶豫地承認。
他忽然伸手,輕輕握起她的手腕,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左胸。
隔著襯衫的布料,那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清晰傳來,緊跟著的是其下洶湧滾燙。幾乎破膛而出的情意。
“我不能讓他們發現你是我的軟肋,”
溫辭彥的聲音低啞下去,帶著壓抑的顫抖,握著她的手更用力地按在胸口,彷彿要將自己的心跳刻進她的掌心,
“他們已經傷過你一次......我絕不允許,再有第二次。”
“看著你受傷消失的那一刻,我的心......像被生生撕裂。”他聲音沉啞,每個字都浸著痛楚,
“那種眼睜睜看著你遇險。卻無能為力的感覺......比殺了我更痛千萬倍。”
他喉結滾動,深吸一口氣,再開口時字字如釘:
“我寧願死,也絕不能再承受一次這樣的失去。”
溫辭彥的額頭輕輕抵上她的,呼吸溫熱地拂過她的臉頰。
“上週,我拿到了最後一個......也是最關鍵的證據。”他聲音低而穩。
“所以有了這次座談會——這是我為他精心準備的。最後的審判臺。這一次,他插翅難逃。”
溫辭彥稍稍退開一些,望進她眼裡,目光如破曉般清晰而堅定:
“從今往後,你和我,都安全了。”
客廳裡一片靜謐,只有彼此交織的呼吸與心跳,在昏暗中輕輕迴響。
姜曉語久久無法言語,心口像被浪潮反覆拍打,酸脹得發疼。
原來,他一直都在。
在遙遠的異國,在危險的暗處,獨自一人與深淵周旋,卻始終沉默地為她撐起一片無風的天空。
滾燙的淚毫無預兆地衝出眼眶,洶湧而下。
姜曉語再也忍不住,猛地張開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將滿是淚痕的臉深深埋進他肩窩。
淚水迅速浸溼了他的襯衫,她的聲音顫得不成樣子:
“溫辭彥......對不起......我什麼都不知道......還誤會你。生你的氣......你一個人......究竟吃了多少苦......”
溫辭彥的身體明顯震動了一下,隨即用更大的力道回抱住她,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的大手溫柔而堅定地輕撫著她的後背,帶著無盡溫柔和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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