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寺蜜璃出生於一個家中有五個兄弟姐妹的大家庭
作為長姐,她從小就需要照顧弟弟妹妹,或許也早早學會了剋制。
她剛出生時頭髮是黑色的,後來那標誌性的櫻色長髮,完全是因為連續八個月,每天都吃一百七十個櫻餅所導致的生理變色。
當然,也有其父母對她獨特“愛好”的有限包容。
家並不貧困,但也不富裕,而她自己是個遠近聞名的大胃王,食量幾乎超過了三個相撲選手的總和。
這在婚戀市場無疑是致命的缺陷,尤其是在這個女性從小被灌輸要“小鳥胃”的年代。
在適婚年齡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人追求。
相親更是經常性的被拒絕。
一系列相親也總是失敗。
這大概就是甘露寺蜜璃此刻如此窘迫、如此努力掩飾的根本原因。
此刻,她內心生起要不要外出走走,去查詢能接受她的另一半的念頭。
恐怕這也是源於無數次的失望與自我懷疑後,一種抱有微小希望的掙扎。
眼前的她,遠比成為戀柱、那個開朗自信的她,更加敏感、脆弱。
看著這個傻姑娘寧願頂著強烈的飢餓感,也要裝作吃飽、胃口很小的模樣,
上原熠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還有一種莫名的憐惜。
無聲笑了笑。
那笑容溫和而自然,驅散了些許尷尬的氣氛。
上原熠沒有點破,也沒有任何驚訝或者鄙夷,只是對著不遠處的老闆招了招手。
“剛才的定食,再來五份。”
甘露寺蜜璃猛地抬起頭,淺葉綠色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錯愕和不解
很快,五份熱氣騰騰、分量十足的定食擺在了桌上。
上原熠留下自己面前最初點的那一份,然後非常自然地將另外四份,依次推到了甘露寺蜜璃面前。
“不巧,”他拿起筷子,語氣隨意得象在討論天氣,“我的胃口不大。”
他看著對面女孩又想掩飾、又忍不住盯著食物的可愛模樣,忍俊不禁,語調帶著一點善意的調侃:
“甘露寺小姐,你也不想看到這些食物被浪費吧?”
“……上原先生真是,壞心眼!”
就這樣,在上原熠的“連哄帶騙”下,甘露寺蜜璃終於放下了最後的心防。
在“不能浪費糧食”這個強大的理由下,順從了自己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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