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小聲說道:“那個人……感覺好奇怪。好象完全不在意這裡的氣氛。”
富岡義勇也注意到了上原熠。
他微微眯起眼。
作為鱗瀧門下這一屆最出色的弟子之一,他的感知同樣敏銳。
“是個看不透的人。”他低聲道。
“也是,最終選拔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不必過多揣測,我們專注自己就好。”
……
藤襲山半腰平臺籠罩在一片沉靜之中,唯有紫藤花在夜風中隨風搖曳。
平臺邊緣,數十名少年男女摒息凝神,目光聚焦於前方被幾名隱成員簇擁著走來的幾個人影。
為首的是一位男子。
他緩步走來,步伐平穩卻顯出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靜。
及肩的黑髮柔順地垂下,面容清俊溫和。
即使是在這肅殺的選拔之夜,臉上依舊帶著能讓人不自覺放鬆下來的、令人舒適的笑意。
他身著樸素的深色和服,外罩一件羽織,氣質溫潤如玉。
——鬼殺隊當主,產屋敷耀哉。
在他身後,安靜地跟著兩個穿著相似和服的“小女孩”。
她們容貌一模一樣,宛如鏡中倒影,只是一個髮色如深夜,一個髮色似初雪。
兩人都低眉順目,沒有普通孩童對陌生環境的好奇張望,只是亦步亦趨地跟在父親身側,顯露出與年齡不符的早熟與沉靜。
然而,在上原熠的感知中,這“兩姐妹”的細節呈現出微妙的差異。
那黑髮“女孩”的氣息,較之真正的女孩,在骨骼細微處,總透著一絲不協調。
女裝大……不,是女裝正太麼?
天音夫人和產屋敷當主的兒子,產屋敷輝利哉。
他心中瞬間瞭然,但臉上波瀾不驚。
在產屋敷耀哉的側後方,還跟著一個存在感極其強烈的男人。
他身材異常魁悟,肌肉賁張,將和服撐得鼓脹,雙手合十於胸前,臉上有淚痕。
雙眼緊閉,顯然目不能視。
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悲天憫人卻又堅如磐石的氣場,正是鬼殺隊最強的巖柱——悲鳴嶼行冥。
產屋敷耀哉停下腳步,溫和的目光緩緩掃過面前一張張或緊張、或堅毅、或恐懼的年輕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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