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你,下弦之叄。
上一次柱的討伐任務,你‘巧妙’地避開了主力,只收割了一些雜魚隊士。你的‘謹慎’,在我看來,與怠惰無異。”
下弦之叄臉色慘白,慌忙伏地:“無慘大人!我、我只是為了儲存實力,更好地為您……”
“我不需要藉口。”無慘打斷他,語氣陡然轉厲,“我需要的是結果,是效率!鬼不需要無用的廢物!”
話音未落,甚至沒有給下弦之叄再次求饒的機會,無慘意念一動。
下弦之叄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從內部開始瘋狂膨脹、扭曲,血肉象是被無形之手肆意揉捏。
最後“嘭”的一聲,炸裂成漫天血霧和碎肉,連慘叫都未能完全發出。
濺射的血液中,混入了一滴極為特殊的存在。
來自無慘禮服上不起眼的角落,那是上原熠特意留下的。
在爆炸的混亂中悄然融合,汲取著下弦之叄殘骸的血肉能量,迅速增殖、分化,化作幾縷比髮絲更細、近乎無形的透明絲線。
它們如同擁有生命的寄生蟲,在血霧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飄向幾位正在“吃瓜看戲”的上弦——尤其是童磨、猗窩座和半天狗。
無慘看都沒看那攤汙穢,彷彿只是隨手撣去一粒灰塵。
他的目光轉向角落一個畏畏縮縮、抱著鼓的身影——下弦之陸,響凱。
“還有你,響凱。”
無慘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厭煩,“沉迷於你那可笑的‘藝術’,龜縮在你那迷宮般的‘宅邸’裡。”
響凱渾身發抖,幾乎要癱軟在地。
“看來,給予你的力量,你並未善用。”無慘冷冷道,“那麼,就收回吧。”
他屈指一彈,一縷黑紅色的血液射入響凱體內。
響凱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他體內的鬼血被強行剝離、封印。
原本屬於下弦的強悍氣息急速萎靡,跌落至比普通鬼強不了多少的程度。
“滾出去。”無慘如同丟棄垃圾,“用你剩餘的力量,去給我找到青色彼岸花的線索。
否則,下一次見面,就是你的死期。”
被打上封印、氣息孱弱的響凱,連滾帶爬地被鳴女傳送出了無限城。
接連的雷霆手段,讓剩餘的下弦幾乎魂飛魄散。
無慘心中的暴怒卻並未平息。無能狂怒需要更多的宣洩。
他將矛頭對準了上弦:“那麼,你們呢?
數百年的安逸,是否讓你們也忘記了應有的進取心?
青色彼岸花,到底何時才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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