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槍尖刺在狼牙棒柄上,火星四濺。
而趙熠的左手槍,已然變刺為挑,槍尖擦著費爾斯肋部劃過,帶起一溜血珠!
“啊!”費爾斯痛吼一聲,暴怒之下,不顧傷勢,狼牙棒以同歸於盡之勢反掃!
趙熠早已抽身後退,重新拉開距離,雙槍斜指地面,槍尖一滴鮮血緩緩滴落沙土。
第一個傷口。
戰鬥,才剛剛進入他熟悉的節奏。
看臺上,壓了趙熠的賭徒們爆發出歡呼,而壓了費爾斯的則罵聲一片。
最高處的水晶包廂裡,華服老者輕輕“咦”了一聲,似乎對藍髮小子那冷靜到近乎冷酷的戰鬥方式,提起了一絲微弱的興趣。
……
鬥武場中。
暗紅色的沙土被反覆踐踏、揚起,又被汗水與偶爾濺落的血滴浸染。
肌肉大漢費爾斯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如同破舊的風箱。
他赤裸的上身佈滿細密的汗珠,混合著沙塵,在虯結的肌肉上衝刷出道道泥痕。
狼牙棒的揮舞不再像最初那般勢大力沉、迅若風雷,每一次掄動都帶著明顯的遲滯,棒身上的倒刺似乎也黯淡了幾分。
他的腳步開始虛浮,顯然消耗巨大。
反觀藍髮趙熠,他同樣氣喘吁吁,胸膛起伏,額前冰藍色的髮絲被汗水黏在臉頰。
他的腳步似乎也有些凌亂,躲避狼牙棒時不再那麼遊刃有餘,好幾次都顯得險象環生,短槍格擋的動作也多了起來,發出“鐺鐺”的沉重撞擊聲,彷彿力氣也將耗盡。
“哈……哈……小子,你……你也快不行了吧!”費爾斯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強撐著獰笑,再次揮棒砸來,速度卻慢了許多。
趙熠勉強側身躲過,腳下卻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引得看臺上一片驚呼。
然而,在喧囂的觀眾席中,已有識貨的人皺起了眉頭,目光緊緊鎖定趙熠。
最高處、最奢華的全封閉水晶包廂內,那位華服老者早已放下了酒杯。
他身體微微前傾,深邃如古井的眼眸中,不再是不屑,而是一種發現稀有獵物般的銳利光芒。
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水晶扶手,發出有節奏的輕響。
“這藍髮小子……藏的夠深啊。”老者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那弧度裡沒有讚賞,只有冰冷的算計與貪婪。
這藍髮小子腳步看似亂,但核心極穩。
每次踉蹌後的重心調整,快得驚人,根本不是力竭的表現。
他的發力看似用短槍硬擋,但接觸的瞬間,手腕和肩肘的卸力技巧精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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