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後,兩名債務處理人如同幽靈般靜立,面具下的目光透出冷冰冰的壓迫感。
“琴團長,”參贊的語調帶著一種外交辭令式的威壓,“我再重申一遍至冬女皇陛下的立場:風魔龍已經對蒙德城造成了實質性的威脅。
我們無意干涉蒙德內政,但作為至冬的友好鄰邦,我軍願意提供‘必要的軍事協助’。
僅需貴方開放城防哨所,我軍先遣隊即可協助貴騎士團‘處理這條惡龍’。”
她說到處理二字時,咬字格外清晰。
然而,琴沒有如她預想中那般蹙眉、猶豫或是妥協。
琴緩緩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微微前傾,那雙海藍色的眼眸直視著參贊,目光平靜:
“參贊女士,感謝至冬國的好意。但我必須明確回覆你:蒙德城防,由西風騎士團全權負責。
龍災,我們會以蒙德自己的方式解決。”
她的語氣沒有任何轉圜餘地:“不需要至冬國出兵,不需要愚人眾協助,更不會開放任何城防哨所。”
參贊的眉頭微微一挑,顯然沒有料到會遭遇這樣直接而堅決的拒絕。
她清了清嗓子,試圖再次施壓:
“琴團長,我希望你明白,愚人眾執行官第八席——女士大人,已經在來蒙德的路上了。
如果屆時風魔龍的問題仍未解決,恐怕就不是協助這麼簡單了。
我建議你……”
“建議?”琴打斷了她,聲音依然平靜,眼神卻帶上了審視,“參贊女士,這裡是蒙德,不是至冬。在蒙德,是否接受建議,由西風騎士團來決定。”
參贊的臉色微微一變。
她眯起眼睛,重新審視了一遍面前的這位年輕代理團長。
作為多年的至冬外交官,參贊敏銳地察覺到,琴的底氣並非虛張聲勢。
蒙德城防的鬆弛、騎士團內部的渙散,曾是愚人眾情報檔案中反覆提及的突破口。
然而種種跡象表明,這支騎士團似乎還藏著什麼底牌。
而且這些,與那位剛被提拔為副團長的浪花騎士有直接關係。
自從數月前優菈·勞倫斯正式就任副團長以來,她推行了一系列務實到近乎嚴苛的改革方案。
其一,輪訓制度的建立。
優菈以自己多年來磨礪出的實戰經驗為依據,重新設計了騎士團的基礎訓練科目。
她要求每一位在崗騎士,無論文職還是戰鬥人員,都必須完成每月至少三次的野外實戰演練。
那些曾經習慣於坐在辦公室裡處理檔案的騎士們,如今也不得不在清晨的寒風中握劍揮砍、跑步拉練。
其二,巡防體系的最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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