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它即將振翅騰空的瞬間,那位友人的話語,忽然如同一縷清風,穿透了深淵的迷霧,在它的意識深處迴響:
“特瓦林……我相信,總有一天會有人來幫助你。到時候,請不要拒絕那份善意。”
那是巴巴託斯的聲音。
那位千年前將它從孤高的魔神手中解放的友人,那位總是嬉皮笑臉、卻比任何人都更懂它的吟遊詩人。
特瓦林的龍瞳中閃過一絲掙扎。
但痛苦很快重新佔據了上風。深淵能量如同毒蛇般撕咬著它的靈魂,刺激著它的憤怒與悲傷。
它猛地搖了搖頭,不再猶豫,雙翅用力一揮,沖天而起!
“別想逃!”
特瓦林的動作剛剛啟動,優菈就已經做出了反應。
她甚至沒有時間去仔細打量特瓦林身上那觸目驚心的深淵侵蝕創口,那些黑紫色結晶如同寄生藤蔓般蔓延在青色的龍鱗之上,散發出不祥的暗紫色光芒。
她只知道一件事:絕不能讓它離開這裡。
如果特瓦林就這樣帶著深淵的侵蝕飛走,會讓整個蒙德陷入巨大的危機。
一旦風龍失控的訊息傳開,無論是愚人眾還是其他不懷好意的存在,都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蜂擁而至。
琴這段時間辛辛苦苦維持的穩定局面,會在一夕之間崩壞。
“喝——!”
優菈右腳猛地一蹬地面,冰元素力在腳下炸開,形成一道衝擊波推動她的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高塔邊緣。
她在塔壁的凸出岩石上連續借力,身形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從高塔的邊緣一躍而出!
風在耳邊呼嘯。
她的身體在空中短暫地懸停了那麼一瞬,下方是數百米高的虛空,碎石和塵埃在風中飄散,遠處蒙德城的輪廓在雲層的縫隙中若隱若現。
然後,她的雙腳穩穩地落在了特瓦林的背上。
龍鱗的觸感冰冷而堅硬。
優菈在落地的瞬間立刻壓低重心,雙手緊抓住龍鱗的邊緣,固定住自己的身體。
“吼——!!!”
特瓦林感受到背上的不速之客,發出憤怒的咆哮,身體猛地一甩,試圖將優菈甩下去。
但優菈如同吸附在龍背上的冰雕,紋絲不動。
“老實點!我沒打算傷害你!”優菈大聲喊道,“但你得先冷靜下來!”
特瓦林顯然沒有接受這個說法的意思。
它雙翅猛然一揮,巨大的身軀拔地而起,朝著高空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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