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切斷。
女參贊癱坐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日子一天天過去。
蒙德的春天漸漸走向深處,風車菊在城外的原野上開成一片紫紅色的花海,果酒湖的水面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城中的生活恢復了日常的軌跡——獵鹿人餐館的生意依然紅火,天使的饋贈在傍晚時分依然傳出酒杯碰撞的聲響和慵懶的歌聲,貓尾酒館門前的貓咪依然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一切看起來,都像是從未發生過龍災一樣。
西風騎士團的巡邏依然繼續,只是頻率比往常稍高了一些。
琴的辦公桌上,檔案依然堆積如山,她依然每天批改到深夜。
優菈不是協助琴處理檔案,就是在家修煉吞噬世界的力量體系。
她依然會頂著蒙德人複雜的目光穿過城門回到城中,依然會在某個傍晚與安柏一起坐在獵鹿人的露天座位上用餐。
那兩個月中,風龍廢墟沒有再傳來特瓦林的咆哮。
丘丘人的活動頻率明顯下降,愚人眾也出奇地安靜。
那位女參贊沒有再進行任何明顯的異動,歌德大酒店中進出的至冬國外交官們,彷彿真的只是一個個普通的、來蒙德度假的旅行者。
一切都很平靜。
距離龍災平息,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個月。
這兩個月來,她主動承擔起蒙德海貿監管的職責。
琴心知肚明。
優菈是想幫她減輕壓力,便也由著她去了。
這天傍晚,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她沒有回頭,只是微微放慢了腳步。
“喲,浪花騎士,好久不見~”
一道帶著幾分慵懶、幾分隨性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優菈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到修女羅莎莉亞正靠在路邊的樹幹上,手中拎著一瓶已經喝了一半的蘋果釀,淡淡的黑眼圈下一如既往地帶著那種世間萬物與我無關的淡然。
“羅莎莉亞。”優菈微微挑眉,“你不在教堂裡好好待著,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教堂裡太悶了。”羅莎莉亞聳了聳肩,又喝了一口蘋果釀,“而且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放下酒瓶,她開口道:“最近我在調查一批走私貨。”
“走私?”優菈的眉頭微微一動,“具體說說。”
“最近的動靜不太尋常。我通過幾個老朋友打聽到,璃月那邊有一個做海貿的小世家,林家,最近接了一筆大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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