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事的臉都綠了。
“給我搜!把這小子給我找出來!”他怒吼道。
但蕭熠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任由他們在蕭家府邸中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他的蹤跡。
直到天黑時分,他才慢悠悠地從後山回來,手裡還拎著一隻打來的野兔,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周管事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而蕭熠,依然沒有去戒律堂。
第四天,清晨。
蕭熠正在偏屋中盤膝修煉,忽然院門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那腳步聲比前幾日任何一次都要密集,顯然來了不少人。
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他那扇本就破舊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木屑四濺,門板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蕭熠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平靜地看向門口。
門外站著七八個人,為首的是一位身穿灰色長袍、面色陰沉的老者。
正是蕭家大長老。
他的身材並不高大,但站在那裡,卻自有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壓。
他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屋內簡陋的陳設,最終落在了盤膝坐在床上的蕭熠身上,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大長老身後,站著那個告狀的蕭寧。
此刻,蕭寧正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目光看著蕭熠,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
在蕭寧身旁,還站著那個被蕭熠連續三天無視的周管事,以及幾名膀大腰圓的蕭家護衛。
偏屋本就不大,這一下子湧進來七八個人,頓時顯得擁擠不堪。
但大長老往那裡一站,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場,便讓整個屋內的空氣都變得壓抑了幾分。
蕭熠卻彷彿沒有感受到那股壓力一般,依然盤膝坐在床上,甚至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他只是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大長老,緩緩開口,語氣淡漠而疏離:
“大長老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大長老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邁步走進了屋內。他的目光掃過屋中簡陋的陳設。
那張搖搖晃晃的木床,那張缺了一條腿、用磚頭墊著的桌子,牆角那杆漆黑的長槍。
然後,他轉過身,用一種帶著審視和輕蔑的目光看向蕭熠,緩緩開口:
“蕭熠,你好大的架子。
前幾日,我讓周管事來傳話,讓你去戒律堂領罰,你當耳旁風。”
他一步一步地走近,目光直直地刺向蕭熠,“昨日,我又派人來喚你,你避而不見。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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