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老一輩的影，在忍術創新上的天賦，往往被後人低估了。
“初代水影閣下，”漩渦熠看向白蓮，“你這一手，真的讓我很意外。”
白蓮沒有答話。
水鏡之術雖然強大，但維持它所需要消耗的查克拉量，同樣也是極其龐大的。
但他沒有退路。
在那具分身消失之前，他不能解除術式。
否則，等待他的將是兩面夾擊。
戰鬥依然在繼續，但節奏卻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水鏡分身與分身漩渦熠的交鋒依然激烈，刀光劍影在霧氣中交錯，迸濺出一串串火花。
但細心觀察就會發現，漩渦熠的那具土分身，攻擊的頻率和力度都在悄然降低。
不再像之前那樣全力猛攻，而是轉為一種帶著試探意味的纏鬥。
而漩渦熠的本體，則站在距離白蓮約五米的位置，目光落在那個水鏡分身上，眼神專注。
他沒有第一時間破壞那個水鏡分身。
反而眼神示意分身漩渦熠刻意收了三分力，放慢了攻擊節奏。
目光緊緊跟隨著水鏡分身的每一個動作，感知著它在凝聚、移動、攻擊時查克拉的流動軌跡和性質變化規律。
水鏡分身凝聚時查克拉的流動路徑，再到維持水鏡分身運轉所需的查克拉輸出模式……
每一個細節，都被他的感知牢牢鎖定。
白蓮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察覺到了異樣。
漩渦熠的土分身明明還有餘力，卻不再全力進攻。
“他在幹什麼？”白蓮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但他無法確定這種預感來自何處。
他只能繼續維持著水鏡之術，那隻獨眼死死盯著漩渦熠，不敢有絲毫大意。
漩渦熠確實在研究水鏡之術。
以他的查克拉控制力和對水遁性質變化的理解，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這門秘術的運作原理。
白蓮是透過一種極高階的水遁性質變化技巧，結合變身術的些許原理，讓水鏡中複製的分身與本體之間建立起了一種查克拉層面的共鳴關係。
水中月。
倒影原理相似的小巧思。
這種共鳴關係，是水鏡之術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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