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渦之國的主力艦隊已經抵達了霧隱村外的海域。
遠處,霧隱村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那座坐落在海灣中的忍者村,此刻正籠罩在一種緊張而沉重的氣氛中。
村口的防禦工事已經加固,忍者巡邏的頻率明顯增加,整個村子如臨大敵。
渦之國的旗艦在距離霧隱村海岸線約三公里的海面上拋錨停泊。
漩渦熠坐在主位上,看不出情緒的波動。
而在他的對面,一名渦之國的情報忍者正單膝跪地,低聲彙報著最新的訊息:
“……水之國大名與一干逃亡貴族,目前聚集在水之國靠近霧隱村的一處臨時行館中。
他們拒絕承認渦之國的合法性,拒絕接受任何關於停戰和和談的提議。
水之國大名更是在公開場合多次破口大罵,稱您為——”
那情報忍者說到這裡,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繼續。
漩渦熠看了他一眼:“稱我為什麼?直說無妨。”
情報忍者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彙報道:
“他稱您為……下等人、泥腿子、賤民。
他說您不過是趁著戰亂渾水摸魚的暴發戶,根本不配擁有大名的名號。
他還放話說,只要他還活著一天,就絕不會承認渦之國的合法地位。”
“下等人?泥腿子?賤民?”漩渦熠重複了一遍,冷笑道,“看來這位水之國大名,還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
他望向遠方霧隱村的輪廓:
“血統論……呵,又是這套東西。
在他們的腦子裡,高貴的血統就應該永遠高高在上,低賤的出身就應該永遠匍匐在地。
在他們那種人的世界觀裡,合法性不是來自於你能做什麼、你做了什麼,而是來自於你的出身、你的血統、你家世代傳承的那一紙名分。
就算我把整個水之國都打下來,把他們的軍隊全部殲滅,把他們的城池全部佔領。
只要他們不點頭、不承認、不冊封,我就依然是自稱的大名,依然是泥腿子和賤民。
呵,俘虜來的貴族全殺了吧。給他們開開眼。”
“一個……不留?”
“一個不留。”
……
白蓮的雙手被封印術禁錮著,胸前的傷口已經癒合如初,但他的臉色卻比幾天前更加憔悴。
不是因為傷勢,而是因為他剛剛得知了漩渦熠在佔領區推行的土地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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