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圍繞著青銅大門轉了一圈,仔細觀察著那些符文和圖案,試圖從中找到破解的線索。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飛禽、走獸、雲霧、雷電的圖案,忽然停在了大門正中央的一個凹槽上。
那凹槽呈圓形,約莫巴掌大小,深度大約一寸,彷彿是用來放置某種信物或鑰匙的。
“這是?”凡人趙熠眯起眼睛,伸手摸了摸那個凹槽,感受著其中的形狀和深度,“看來,要開啟這座青銅大門,需要某種特定的信物。”
他直起身,看向那扇緊閉的青銅大門,又看了看遠處另外三座同樣緊閉的大門
“四座大門,分別通往不同的方向。但每一座都需要信物才能開啟……”
他低聲自語,“我到底該走哪一條路?又該去哪裡尋找這信物?”
凡人趙熠站在青銅大門前,陷入了沉思。
“血色禁地每五年開啟一次,每次開放五天,五天後禁地關閉,下一次開啟就是六十年後。”
他在心中默默盤算:“我這次能混進來,已經是僥倖中的僥倖。
下一次,我未必還能找到這樣的機會,而且……我未必還能活到六十年後。”
他想起自己與其他世界的自己共享本源,雖然勉強彌補了一些壽元,但修仙本就是逆天爭命。
那十多年的壽元流逝,如同在他心頭割了一刀,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我本就沒有多少壽元可以揮霍……”凡人趙熠睜開眼睛,目光中閃過決然,“所以,這一次,我必須賭一把!”
凡人趙熠猜測,他實際上已經被困在血色禁地中數十年,無法出去。
若拿不到隱藏的傳承,基本上就困死在這裡。
凡人趙熠深吸一口氣,重新看向那座青銅大門,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既然有四個大門,那說明這禁地中心區的傳承,不止一個入口。”
他低聲自語,“或許,每個大門都對應著一種不同的考驗,對應著一種不同的傳承。
我需要選擇一個最適合我的方向。”
他仔細端詳著大門上的符文,試圖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飛禽代表的可能是風屬性,走獸代表的是土屬性,雲霧代表的是水屬性,雷電代表的是雷屬性……”
凡人趙熠皺眉思索,“但這四種屬性,似乎都不完全契合我的功法……
我的《玄元真解》偏向水屬性,難道選擇雲霧那道門?”
他忽然想到另一個可能性:
“或許,這四座大門並不需要我選擇,而是需要我找到鑰匙。
信物可能就藏在禁地的某個角落,需要我去尋找。
既然來了,就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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