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來得快，去得也快。
彷彿是潮水退去一般，那股席捲全身的撕裂感在達到頂峰之後，便如同退潮般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與輕鬆。
趙熠只覺得渾身上下彷彿卸下了一層沉重的枷鎖。
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經脈都在歡呼雀躍，貪婪地吸收著空氣中瀰漫的天地靈氣。
他緩緩睜開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
皮膚表面覆蓋著一層灰黑色的黏膩物質，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看起來像是從體內排出的雜質和汙垢。
“好臭……”
趙熠皺了皺鼻子，忍不住苦笑了一聲，抬起袖子聞了聞，隨即又嫌棄地放了下來。
“灰頭土臉的，好不狼狽。”
他指尖輕輕一掐，口中低念法訣。
“清潔術。”
一道淡藍色的靈光從他指尖浮現，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迅速拂過他的全身。
那層灰黑色的汙垢在靈光的沖刷下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消散，連帶著那股淡淡的腥臭味也隨之消失不見。
靈光散去，趙熠整個人煥然一新，皮膚乾淨清爽，甚至隱隱透著一層淡淡的瑩光。
趙熠滿意地點了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乾淨的月白色布衫，利落地換上。
繫好腰帶，整理了一下衣襟，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翩翩佳公子，公子世無雙。
“舒服多了。”
趙熠重新盤膝坐下，雙手置於膝上，閉上雙眼，開始仔細感受突破後的變化。
神識沉入丹田，只見那片藍色的液池比之前更加廣闊。
波光粼粼，雷光隱現。
彷彿一片微縮的雷海，蘊含著遠超煉氣期的磅礴力量。
每一滴真元都凝實無比，散發出精純而強大的靈力波動。
與煉氣期時那種稀薄的氣態靈力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液態真元……本質遠高於氣態靈力。”
趙熠緩緩睜開眼，眼神中閃過一絲感慨之色。
“兩者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不管是駕馭法器也好，釋放法術也罷，威能都遠超煉氣期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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