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麓柚臉微紅,下巴一點,就垂著眸,看似看腳尖兒但實際只能看到胸前的快步從門口出去。
“嫂子!”
徐久久喊了聲,問:“要給你留門嗎?”
白麓柚腳步一止,暗想還好現在是背對著妹妹,她看不到自己的臉色…
話說妹妹你也真是!
門留著那我想回就回,不想回…就、就不回唄!
多此一問幹嘛!
這要讓她回答“不用留”就多少有些羞人答答,但要是回了“留”,她最後又沒回來,就太惺惺作態…
“…不……”白麓柚剛吐出一個字,聲音輕到沒能及時到達徐久久的耳朵裡。
徐久久便又說:“算了,時間不早,我馬上就要睡了…嫂子你還是待我哥那邊吧,別待會兒給我吵醒了。”
既然是妹妹命令的,那白麓柚也只好勉為其難的應了聲:
“…行、行吧。”
徐久久沉吟了下:“不過…嫂子。”
她像是故意壓著嗓子,使原本輕靈的少女音低沉沙啞了些:“…你應該記得吧?”
白麓柚怔了下:“什、什麼?”
“明天要上學…”徐久久說。
這白麓柚當然記得,徐久久又補了句:“…不要太晚。”
“用、用你教訓我!”白麓柚啪就把門合上。
肯定不會太晚呀。
就普普通通睡個覺,又、又不幹什麼的…
徐久久嘎嘎一樂。
隨後又順手拿起那雙手套,小手穿過套口,又將手臂抬得高高的,讓白織燈照耀著它。
小嘴撇成∧型後,她評價:
“…真醜啊。”
然後,又把另一隻也戴上了。
…
白麓柚開啟許澈房間門時,就感覺到溫暖撲面。
十二月的杭城氣溫在零上個位數,近兩天逼近於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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