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敏突然站了起來,她非常自信的說:“那你可睜大眼睛看清楚了。我這一手牌絕對不會小。”
“我說小姑娘,你自己有沒有長透視眼睛,你怎麼知道自己的牌不會小呢?”
陳思敏直接把自己的三張牌甩在了桌子上。
“竟然是三個k!”
“我去,這小姑娘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她一齣手竟然是三個k。朱主管,要想贏的話,只能是三個a或者雜色235。”
“出現三個a的機率實在太小了,雜色235的機率那就更小了,所以我覺得這小姑娘肯定贏了。”
李玉龍激動的拍著雙手。
“我去,姐,你真是太厲害了,悶牌都能悶出三個k。這下咱們又贏了4000多萬。”
“李玉龍,我說你高興什麼呢?我這一副牌是你媽在兜底,無論我贏了還是輸了,你媽都會幫我還這個賬。”
“哎呀,我媽贏了,就是我贏了。媽,咱們要是贏了4000多萬,我要買一輛勞斯萊斯,還要在市中心買一套500萬的別墅。”
唐靈珊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
“我說玉龍,咱們現在還沒有贏呢,就算贏了,這些錢我也不會給你買別墅,給你買勞斯萊斯。”
“哎呀,我說媽,咱有了4000多萬,以後幹啥事我都聽你的,我向你保證,再也不賭錢了,這樣還不行嗎?我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很多賭客都覺得陳思敏這三個k贏的機率非常大,都為他高興,可是朱勝卻不以為然。
“哎呀,我說在場的各位是不是都覺得這小姑娘贏的機率非常大呀?你們不要忘了,我是這個賭場的主管,請你們想一想,你們在和我對戰的時候,贏的機率有多大。”
“可是朱主管,你從發牌到現在,連看都沒有看自己的牌,手也沒有碰,你怎麼知道這三張牌的大小,就算你要出千,那也沒機會。”
“各位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出千呢?我是這個賭場的主管,我們一向奉行的是什麼?就是公平公正,誰出千抓到了,就把他的手給剁了。所以我是不會出千的,各位都看著呢,這三張牌我碰都沒有碰,更不可能有出千的機會,大家說是不是?”
“沒錯,朱主管確實沒有出千的機會。”
“朱主管是沒有出千的機會,可是洗牌的陳總總有機會吧?”
“是啊,陳總的牌技也非常的高,他想洗出什麼樣的牌,誰也不知道。”
陳高遠瞪著那些人,語氣嚴厲的說:“說話可要講證據,沒有證據的話,那就是汙衊。我只不過是普通的洗牌發牌,我沒有做任何手腳,請你們把嘴巴放乾淨一點。”
陳高遠這樣一訓斥,那些人都不敢說話了,一個個低著頭。
陳思敏看著得意洋洋的朱勝說:“朱主管,我已經開牌了,該你開了。”
“放心,我會開牌的。你以為自己的三個k已經很大了嗎?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天就讓你輸個心服口服。”
“難不成你能抓到三個a?”
“我說過,在這個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情。你就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的牌是什麼?”
朱勝早就和陳高遠用眼神交流過,他知道自己分的牌是三個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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