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小敏,我還能活多久?”
“不好,實在是不好,你這病…”
“怎麼了?還有救嗎?”
“你的脈象非常有力,不像有病的樣子。這檢查報告是誰給你開的?找他算賬去。”
“我說小敏,你可真逗。我有說這檢查報告是我的嗎?你看清楚,這是郭帆的。”
“真的是郭帆,他得了胃癌晚期是不是?”
“沒錯,陳醫師說了,他最多隻能活七天了。不過如果治療及時的話,還能活一年半載。”
“對郭帆來說,花個幾百萬治病不是什麼難事。”
“你也太高看郭帆了,他現在只是一個代總裁。每年分紅的錢都是張雲瑤掌控,他每個月拿的就是死工資,一年,多說了也就二百萬。不過他大手大腳花錢慣了,這二百萬他能留下五十萬都不錯了。”
“如果我們說是張雲瑤得了胃癌。你說郭帆會怎麼辦?”
“雲瑤現在先讓她流產,她流產以後,郭帆當時肯定會非常的痛恨郭靜,也只是暫時離間了他們之間的關係。隨著時間的推移,郭帆還會疏遠雲瑤。所以,我們必須得想辦法讓雲瑤實際掌控集團的實權。”
周浩然眼珠子轉動了一下。
“想讓雲瑤掌控張氏集團的實權其實並不難,我只用動用一些手段就可以做到。”
陳思敏點點頭說:“我知道你的能耐,我現在是雲瑤的私人保鏢,我會讓她一步一步把張氏集團掌控在自己手中,有什麼需要的話,我會隨時聯絡你。”
陳醫師在急救室裡忙碌了好長時間,才走出了急救室。
郭帆從椅子上站起來,衝到他面前,著急地問:“陳醫生,孩子保住了嗎?”
陳醫生用驚疑的眼神看著郭帆說:“你不問你老婆有沒有事?只問孩子保住沒有,在你的心裡,你妻子的生命不是生命嗎?”
“哎呀,陳醫生,瞧你說的,我怎麼會不在乎我老婆的生命呢?如果孩子保住了,那我老婆的生命自然也就保住了。”
“不對,你這問法有問題。假如你在乎你妻子的生命,那麼你第一時間問的應該是你老婆有沒有事。可是你第一時間問的是胎兒有沒有保住,這就說明在你的心中,孩子比你老婆的生命要寶貴得多。”
“好了,陳醫生,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給我扯什麼咬文嚼字?行了,我表達有問題,我向你認錯。你告訴我,我老婆到底有沒有事?”
陳醫生沒有首接回答他的問題,他只是搖搖頭,一句話沒有說。
“你搖頭是什麼意思?難道我老婆有生命危險嗎?”
“我的意思是,你老婆己經度過了危險期,可是她的孩子卻沒保住。”
“什麼?怎麼會這樣呢?我們備孕了三年才有了情況。她怎麼就沒有保住呢?一點用都沒有。”
郭帆特別生氣。
“郭先生,您這說的什麼話?你的孩子沒有保住,這是你老婆的錯嗎?”
“這怎麼就不是她的錯?她從樓梯上摔了下來,那還不是她沒用嗎?要是她有用的話,用手抓住了欄杆,又怎麼會摔下樓梯呢?”
“郭帆,你還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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