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謝月是冒充的?就憑你這樣的感覺嗎?”
“當然不是,因為我有證人,能夠證明謝月就是冒充的。”
“說吧,你的證人在哪裡?現在就把他叫過來。”
謝天寶打了一個電話,讓在外面等候的曾權走進了謝明博家中。他來到客廳以後,看到了謝月,心裡就非常高興,眼睛放著亮光。
“曾權,你過來好好看看,這個謝月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什麼真的假的?你把我說蒙了。”
“我們家只有一個謝月,你那天說在謝記餃子鋪看到了兩個謝月,那其中一個一定是假的,你今天分辨一下這個是真的還是假的?”
曾權把謝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他也不敢確定這個謝月是真的還是假的。
謝明博讓曾權把眼睛擦亮了,千萬要看準確了。
“哎呀,我說你們這些人是幹什麼呢?謝月是你們家的人,她是真的假的,還用問我嗎?首接拉去做個DNA鑑定,不就啥事都清楚了?”
“DNA鑑別會耗費時間,我們今天晚上就想確定他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你不是說之前在謝記餃子鋪看到了兩個謝月嗎?你確定眼睛沒有看花嗎?”
“我眼睛怎麼會看花呢?我第一眼看到謝月的時候,就喜歡上了她。她的每一寸肌膚,甚至頭髮上的香氣我都能分辨得出來,那天確實出現了兩個謝月。如果你們家只有一個謝月的話,那麼其中有一個一定是假的,咱們現在就去謝記餃子鋪。說不定還能找到另外一個謝月。”
謝月氣憤地說:“曾權,你什麼時候看到了兩個謝月?”
“我眼睛絕對不會看花的,那天確實有兩個謝月,我還跟著你到了二樓。你把門開了一條縫,我看到了兩個你。難道你自己又變出了一個你嗎?”
“我說你這個人眼睛看東西是不是看花了?我不可能有兩個。”
謝雨欣在旁邊提議。
“爺爺,我聽說最近網上有很多人皮面具,買回來以後只要套在頭上,想變成誰的樣子就能變成誰的樣子。說不定她定製的是高階人皮面具,我們都被她騙了,現在只用把她的人皮面具揭下來,那就知道她是誰了。”
謝雨欣呲牙咧嘴地走到了謝月的面前。謝月伸手就要去揭她臉上的人皮面具,卻被謝雨欣抓住手腕,向前推了一下。
“謝雨欣,你想幹什麼?”
“你不敢讓我撕你臉上的人皮面具是不是?你就是假的。”
“你胡說八道,我臉上哪裡有什麼人皮面具?”
“爺爺,他不讓我撕,那就說明她有問題。”
“說什麼呢?人皮面具能讓一個人變出另外一個人嗎?你們這簡首是胡鬧。”
“爺爺,我看她就是戴了人皮面具,只不過這面具做得非常精緻,所以我們很難發現,只要讓我在她的臉上撕一下,絕對能夠把那一層面具撕下來。”
“謝天寶,你說我是假冒的,我戴了人皮面具,如果你撕了一下,不能撕下人皮面具,那又當如何?”
“如果不能的話,那就說明你化了妝,只要你敢把臉洗一洗,你一定能夠現出原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