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了拽準備衝上前的柳惠惠,凌悅黎努力的讓她鎮定下來。
雖然對於剛才的那件事有些埋怨,但畢竟也沒有多大損傷,只是看著星淵對待自己與對待小黎的那極大區別,多少還是讓她有些落差感,又不由衷感慨…
曉墨哥,就算變成曉墨姐了還是那麼關心小黎呢。
“小黎,姐姐說10秒內只能用一次屏障防禦,也就是說其餘時間她只能閃避,而她只要被我們的攻擊碰到就算我們成功。”
她與柳惠惠貼近,目不轉睛的分析著,而星淵也是很有耐心的看著。
她其實可以仔細去傾聽二人的計劃,但這樣的話事先知曉這一切的她就能應對。
“惠惠…你的魔法武裝是可以變形的對吧?”
柳惠惠點了點頭,難道是想到了什麼特別厲害的武器嗎?
但是、熾銘綻放變不了結構複雜的兵器誒,不然的話有個加特林就輕鬆多了……
柳惠惠很是費解,而在凌悅黎貼著她的耳朵說出了一個設想後讓她眼眸一顫:“不是吧小黎?這能行嗎?”
“我猜應該是沒問題的…我之前可以透過在衝刺時依靠晝白曉輝的能力在瞬間透支魔力來提高一剎那的速度,惠惠你應該也可以在攻擊時隨時……”
計劃很快就定好了,隨著凌悅黎抬手拉弓,純白的魔力凝聚於指尖的弓弦,與此同時柳惠惠緊握著熾銘綻放,槍尖燃起了火焰,隨即蔓延整個槍身,她化作一道流火襲來。
星淵的視線快速的在二人身上打量一遍,先是凌空而起避開了柳惠惠的橫掃,與此同時視線看向凌悅黎,那純白的魔力箭矢己經脫弦而出,劃開空氣徑首飛來。
星淵在半空中扭轉身姿,那支白色的箭矢擦過她那纖細的腰側飛過。
而下方的柳惠惠在橫掃揮空的那一刻並沒有調整身形,而是保持著剛才揮槍的行為,憑藉慣性迴轉身形,似乎要朝著上方再次揮擊。
這個距離是無法打中的,可就在這短暫的瞬間,熾銘綻放的槍頭開始閃爍,這正是即將變形的徵兆…
只見槍頭開始延展、延長,但柳惠惠的意圖並不是單純的增加長度來延伸距離,而是——
隨著那灼熱的閃爍之物成型,竟呈現出了一段段的缺口,最終顯現而出的是竟是一條鎖鏈!
鎖鏈順著柳惠惠的第二次揮舞,如同鞭子般甩向半空的星淵,剛躲開一箭的凌曉墨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切,就連她的眼底都閃過一絲訝異。
柳惠惠手中握著的依舊是杖杆,但槍頭卻變成了鏈條,這導致整體看上去就像是鞭子或…魚竿?
鏈條抽向星淵,這種鞭擊形式的攻擊軌跡確實是普遍的冷兵器要更加變化多端,可凌曉墨只是後撤一繞就將其避開 可柳惠惠卻在這時猛地朝另一個方向揮舞,整個鏈條猛地抽動一下,發起咔嚓聲響後開始彎曲,頂端部分竟隨著這一次甩動而朝著凌曉墨這邊彎曲…
如同蟒蛇甩尾般朝著凌曉墨卷來,而與此同時凌悅黎竟也拉近了距離,她拉動弓弦準備在近距離朝著凌曉墨進行射擊。
是準備包抄嗎?
索性抬手釋放出一面屏障阻攔在凌悅黎跟前,同時身形一閃再次繞開朝自己捲來的鎖鏈。
而此刻的鎖鏈再次變形,只見頂端竟成為了一個鐵球。
鐵球砸在了屏障上,並朝著星淵這邊回彈,這倒是讓她感到有些意外,看樣子焰木棉的魔法武裝其實遠比想象的還要有趣得多。
鐵球與她擦肩而過,但鎖鏈卻己經圍著星淵繞了一圈,正隨著鐵球飛出而朝內收攏。
星淵向上升起規避即將而來的捆綁,但隨著餘光落在凌悅黎身上,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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