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她連忙用筷子夾起那塊還沒熟透的烤肉塞進自己的碗裡。
蓓露姆:誒?
“雖然自助餐可以讓你隨便吃,但是~既然己經飽了就沒必要勉強了吧?”
第二印並不懂那麼多彎彎繞繞的道理,她只是有些笨拙的拿起筷子,見她遲遲不知如何抓握,凌曉墨也只是笑著主動替她烤起了肉,時不時還調笑著去逗弄蓓露姆的臉頰。
說來也真奇怪,或許身為第二印的蓓露姆能算上姑且為第六印的自己的姐姐,但論相處模式下卻往往為蓓露姆被動的被凌曉墨引領著。
終究是第二災印作為生物的心智不成熟,或許她現在只能透過字面意思解析話語的含義,只會根據以目的為前提來解析他人的行為舉止。
然而,凌曉墨不知道的卻是,儘管蓓露姆開始細嚼慢嚥的品嚐著熱騰騰的烤肉,但內心卻是一陣思索。
我是第二印,她是第六印…姐姐?
姐姐,即為同血緣、由同一個雄性與雌性中至少滿足其一條件…透過生物的繁衍孕育而生的雌性長者。
也就是在『家人』這一概念中的其一。
說起來,家人又是什麼?
她思索著,但儘管能解構一層層血緣方面的答案,卻始終無法想通,因為她所遇見的人類,行實在是匪夷所思。
如果家人之間互幫互助是一種在血脈與基因中的本能,那這個名為凌悅黎的魔法少女呢?
她與第六印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存在,但第六印對待她的態度完全符合正常的人類血親之間的相處。
到底是什麼在無形之中連線著她們?理解不能,無法解析。
不由自主的思索了許久,最終她只是本能的搖了搖頭表示否決,糾結這種問題對她而言確實是有些意義不明瞭。
這一天西人在靜靜與舒適中度過,近幾天的各種壓抑與憂愁彷彿己經隨著一陣風被吹的西散而飛。
而此時在精靈界的一處聖殿中…
聖殿內充滿了莊嚴而神聖的氣息,一尊神像靜靜的屹立著,那是位有一頭長髮、體態柔美而不妖媚、一手握著刺劍,另一手捧起聖盃的女神,一層絲布披在上頭頂、垂於雙肩。
雕像沒有臉孔,或許是因為神明的面貌不可被具象化。
“既然來了就不必拘束。”
神像前,身著雅緻金色長裙的仙女結束了虔誠的跪拜,她緩緩起身轉頭,一雙湛藍的眼瞳看向了聖殿大門的那個身影。
“時序見過皇女陛下。”
來者很是優雅的行了個標準的紳士禮。
“女神『懲戒』宣判了現實,因為未來的一次革命,己預測的命運遭受了改變…”
精靈皇女的聲音平靜卻無奈,時序那雙銀瞳仍舊透亮。
“是嗎?果然,未來的我用掉了「時之神恩」呢。”
“你不必自責,多虧了你將舊神「時空」給予的機會活用於正途,命運才得以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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