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的本源之心……”
“還記得麼~?梅笛安?伊芙莉薇婭?不,亦或者是…“美狄亞”?”
星淵的臉上是無法洞悉其寓意的微笑,明明是笑著的,但眼縫之間流露的冷意卻令人膽顫心驚。
那是來自黑淵領主的壓迫感?亦或者別的什麼?
只是不一會,星淵的目光就轉向了另一處:“現在是否還在懷疑我呢?晨曦鳶尾女士?還是說…是希望我先感謝一下你向我透露今日審判會議的明確時間點後還保密掩護呢?”
“什麼……?!”
就連黎明誓約的人都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晨曦鳶尾,而晨曦鳶尾只是垂著頭,誰也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情。
時間得回到幾天前,在星淵大鬧十二席的茶會時,在離別前卻在晨曦鳶尾耳邊開啟了一個極小的傳送門,小到不足指甲蓋大小……
可就只是一小會的功夫…星淵卻和晨曦鳶尾在傍晚約見,甚至還用出了一些讓她無法抗拒的威逼利誘:【一個人來,你能知曉一切真相,反之,我將摧毀『太陽』的本源之心。】
雖然之後星淵也表示是假的,可晨曦鳶尾仍舊對威脅耿耿於懷,也就是在聽見了星淵的話後,她沒有隨滄瀾星海與滿月夢璃回到精靈界,而是以“另有要事”為由留下。
然後在那天夜裡,她獨自待在自己在協會總部的辦公室內,等到了如期而至的星淵,當她看見星淵氣色全然沒有白天那病怏怏的模樣後,她是驚恐的。
可不得不承認,恐懼在某些情況下是催化劑,正是因為星淵的恐懼,以至於當她用著半開玩笑的腔調說出那些所謂的真相時,自己竟是隻懷疑一小會就接受了那令人髮指的結果。
這次審判會議,她與星淵裡應外合的構建了空間的錨點,也就是星淵暴力打破精靈界空間隔閡並精準入侵的關鍵。
而此刻,隨著美狄亞的現身與局勢的變化,又聯想到一開始梅笛安就匆忙的支開同樣能在暫停的時間中活動的時序——
毫無疑問,黑淵領主沒有說謊,而這麼多年以來都未曾現身、潛藏在王庭暗中的那個鬼影——就是自己還曾尊敬過的二皇子,梅笛安?伊芙莉薇婭!
一想到仇人竟一首潛藏在自己身邊、自己還曾笑臉相迎,那股憤怒己經突破天際。
“能為我解惑嗎?”
寂靜的氛圍裡,晨曦鳶尾壓抑的聲音是如此冰冷。
其他人見狀也沒有鬆懈,縱使美狄亞還沒出手,她們也都警惕著,沒有絲毫輕舉妄動的想法,在匆忙的與唯一有過交手的熾羽那共享了情報後也是大致判斷出了對方的底細——
無法看透,對方的手段層出不窮,哪怕熾羽亡命相搏,縱使能在氣勢上短暫壓過一頭也難擋對方棄戰而逃。
如果這一次還讓她逃了,想要再找到她就會極為困難,而對方沒有選擇逃跑反而才是最糟糕的,她有著底牌,能與在場這麼多頂尖的魔法少女博弈!
“能為我解惑嗎?為什麼要殺害我的姐姐?你到底打算用我姐姐的力量做什麼?”
面對晨曦鳶尾那蘊含憤怒的冷聲質問,美狄亞卻是不以為然,眼底甚至有些譏諷:“你是想要興師問罪後再“冠冕堂皇”的審判我對嗎?
——你不覺得這有點太過於可笑了嗎?”
她甚至大言不慚的哼笑出聲:“不過都是祭品而己,被淘汰者將會成為新生強者的養料,就像是狼群之間爭奪領地,人類之間爭奪資源。”
“而怨恨不需要理由,想要平息內心那頭惡獸就只能哺餵對方的項上人頭。”
力量的渴望僅僅只是其次,唯有對希望耀陽的憎恨才是根源。
恨,是剝奪一條生命的最純粹的理由,而暴力是內心映射出的原始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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