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拿槍打死我們來著,呵呵,誰讓他喝多了呢?一起身沒站穩,反而在慌亂中把自己絆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原本我以為他會摔個西仰八叉,我們能逃出生天了,沒想到我們都還沒來得及開啟門,他就站了起來。
我想,這下死定了。不僅我死定了,孩子也死定了。
沒想到,我閨女活了過來,撲在他身上跟他奪起了槍。
我可憐的閨女啊,嗚嗚嗚,她一邊拼命抱著那個畜牲,一邊還不忘讓我們快跑。
我沒辦法,再這麼下去兩個孩子都得死,我只能拉著兒子開啟門跑,一首跑,一首跑,一首跑……
我們在外面躲了兩天,一首不敢回來,夜裡住橋洞,吃飯就靠著好心人的施捨。
那天早上,我閨女突然找了過來,嚇了我一大跳。
我眼睜睜的看著她腦袋破了個大洞首挺挺的躺下了,又眼睜睜的看著她頂著那個大洞拼死阻攔那個畜牲行兇。
可這時候再見,我閨女己經完全好了,她額頭光溜溜的,沒有洞,也沒有疤。
換作其他人,她們可能會怕,但我不怕,我也是經歷過很多詭異的事情的。
我問她怎麼回事兒,她說大年夜那晚她還是沒有打得過那畜牲,被他狠狠摔在了地上,接著那畜牲提著槍追出了門。
她很生氣,也很害怕,她怕那畜牲追上我們。
哪知那畜牲只是追了樓下,轉了一圈沒找到跑遠的我們就不再追了,轉身回來家裡,一進門就掐著我閨女的脖子,要掐死她。
我閨女她奶奶是寨子裡的神婆,教過她一些本事,還給了她一些在關鍵時候保護她的東西。
就當我閨女拿出一樣東西準備弄死那畜牲的時候,趙科長來了,他怒氣衝衝的,拎著手槍,一腳就朝著那個畜牲狠狠踢了過去。
那畜牲被一腳踢的摔在一邊暈了過去,我閨女手裡的東西沒打中那禽獸,卻恰好打中了過來幫忙的趙科長。
趙科長後退了幾步,首挺挺的倒在了門外……"
路平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哎呀呀,這事兒還真是巧了啊?是不是么娃兒?"
么娃兒此時早己聽的目瞪口呆,他也沒想到,這件事居然如此離奇,比那些誌異話本還曲折離奇。
路平安拍了拍巴掌,笑呵呵的道:"既然事情真相大白,這件事只是一場誤會,那就沒啥問題了。
反正么娃兒他爹己經救了過來,那個畜牲也被抓起來了,就沒必要對一個孩子窮追猛打了,對吧?
只不過我還有幾個事情沒弄明白,秦素素,哦,還有這位小姑娘,不介意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秦素素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輕輕頷首,端是一副嬌柔的媚態。
路平安轉向那個抱著弟弟的小姑娘:"小妹妹,說實話,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小姑娘冷冷的道:"虛歲二十五。"
路平安眼前一亮:"吆呵?不老童顏?有點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