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女人的本性,包括記仇,是個女人就有這個毛病,你為什麼就能壓制住自己的本性呢?”
沈九娘面露譏諷之色,冷笑道:“呵呵,呵呵,你不記仇?你不記仇死追著我們長生門不放?這麼說你也是女人嘍?
你翻來覆去說了這麼多,還不是想殺我?怎麼,冤枉我不是女人,下手就不用顧忌了是吧?”
“不不不不,你不要誤會,我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只不過你身上疑點太多,已經把你的真實身份暴露無遺,所以你還是老實承認了吧。
而且我說不殺女人,那是騙你的。對待對手,我向來都是像秋風掃落葉一般,對待敵人,我就像寒冬一般無情。”
“你……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知道我打不過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路平安撓了撓下巴,有些為難的道:“你擺出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給誰看呢?
怎麼?你是覺得我還得從你口中獲取長生門門主的訊息,你還很有用,所以我暫時不能動你是吧?”
沈九娘賭氣道:“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反正左右不過一死而已。你究竟想怎麼著,能不能饒了我,直說吧。”
路平安:“我想知道這處山洞的內情,以及你是怎麼利用這處棺材湧大變活人的。”
“好啊!”
“我還想知道長生門門主去了哪裡,或者,你告訴我哪裡能找到了解他行程的人。”
“沒問題!”
“我還想知道你們有關於龍脈的佈置,以及西京那群支鍋的,他們究竟在幫助你們那個門主尋找什麼?”
沈九娘也是豁出去了,乾脆了當的道:“有關於龍脈的訊息我也不是很瞭解,不過其他的,只要你不嫌煩,我可以把我知道的給你講講。”
“行啊,左右無事,閒著也是閒著,你就講吧,就當嘮家常嗑兒了。”
“好吧,其實你猜錯了,我確實是女人,只不過是從小被人當男孩兒養大的。
過去有錢人家的公子,最喜歡買個漂亮書童帶在身邊,甚至還互相攀比,看誰帶的書童長得俊。
只不過有些家裡管的嚴,又想充面子,顯得合群,所以就催生了這個特殊的行當。
有些花船會專門培養一些長相英氣的女孩兒,言談舉止都像是男孩,控制著她們的飯量,餓的一個個都跟豆芽菜似的,但是那個年代的書生卻喜歡這種,最有名的要求揚州瘦馬了,都是一個風格。
就好像裹腳,一個個把腳裹的像是殘廢,那些男人卻覺得美。”
路平安撓撓頭:“你不用這麼陰陽怪氣的吧?我又不喜歡,關我咩事啊?”
“呵呵,男人!
我之所以能永葆青春,是因為門主偷了陰陽和合門的秘籍讓我練,還拿我做各種實驗。
比如血脈改造,有殭屍的,有洋鬼子那邊的吸血鬼的,還有狼人,還有這處棺材湧,也是實驗之一,結果出了岔子。
每過三年,我都要重新泡一次棺材湧,要不然就會變成一個醜陋的怪物,就是泡棺材湧有副作用,我也把控不了哪個血脈佔上風,所以相貌變化很大。
也就是說我現在就是靠著這處棺材湧活著,什麼時候這處棺材湧沒了,我又沒找到另外一處,就是徹底變成怪物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