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不要啊!”
路平安嚇一跳,差點兒把且慢劍都祭出來了。哪知來人鑽出銅鏡,撲通一聲麻利的跪倒在地,連連求饒。
“前輩,使不得,使不得啊。
不就是吸點兒生魂之力麼?雖說不道德,您也犯不著發這麼大的火吧?
要不然您還是用雷劈死我吧,你這麼整,我死都死的不安生啊。”
路平安不明所以,旁邊的饒命不樂意了。
“不是你啥意思?看不起我家觀主是吧?給你燒香祭拜是看得起你,你還不想接了?
一個邪修,有的香火收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你以為你誰啊?呵呸!”
路平安定睛一看,地上趴著的是個小老頭,個子也就不到一米高,整個身體蒙在一層薄霧中,只有腦袋稍微清楚那麼一點,卻也像帶著個面紗似的,只看得出打扮像是個外族人,不像是本地的。
“不是我自傲,而是這位前輩的身份太特殊,他還沒開始祭拜呢,我就隱隱有一種快要裂開的感覺了。
這要是一炷香插下去,我哪裡還有命在?死都不知道咋死的,憋屈不憋屈?”
說著,這小個子老頭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就是那跪拜的姿勢怎麼看怎麼彆扭。
路平安看了又看,突然想起來這動作在哪裡見過了:“狗東西,你就是被人稱為老爺的傢伙?長生門門主和你什麼關係?看看你那個德行,跪都跪不利索,不會是小日子吧?”
“不是的,不是的,前輩您別誤會。
我是被剛剛那股可怕的氣息壓迫的渾身發麻,我可是本地鬼魅…
長生門門主是我的上一任主人,後來他說不願意沉迷夢境,於是就把我放在了這邊,幫他看守這個落腳點。”
“落腳點?這裡有啥?”
“咳咳,這個嘛,就是,咳咳…”
小老頭期期艾艾的囁嚅了半天,這才承認:“這個村裡的人祖上就是把長生門門主韋長庚一家害的走投無路,最後不得已搬走,這才遇上了他那個心理變態的師父。
所以他都快恨死這一家人了,後來就把我扔過來,讓我不停的禍害這家人的後代,吸取他們的生魂之力。
生魂之力被吸取的多了,再沉迷於幻境就會非常脆弱。生前看似沒有問題,死後很快就會魂飛魄散,等於是永世不得超生。
當然,因為我的手段異於常人,防不勝防,韋長庚有時候也需要我出手對付一些和他作對的修士。
為了麻痺他人,轉移注意力,所以他讓手下都叫我老爺,久而久之,我也習慣了別人叫我老爺了。
其實我哪是老爺啊?我就是個被人操控的可憐蟲而已。”
難怪呢,長生門的人都說老爺邪門的很,比五通神還邪門,路平安乾死的那頭青蛟還跟他放狠話,說讓老爺來弄死自己。
結果,就這?
“廢話少說,爺們兒這會兒渾身刺撓,要不你讓我感覺感覺我最恐懼的是什麼,要不然,呵呵,死啦死啦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