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若是買這套房子的時候剛好趕上七一、七二年香江房價大漲的時候,那麼價格保不準能突破一百萬。
哪怕是現在打骨折出售,價格也不會低於二十五萬。
沒錯,香江的樓市在這個年代就已經開始很離譜了,普通人要麼住寮屋,要麼租房,排隊等著買有價格補貼的公屋,只不過想買這種房的人太多,動輒就要等好幾年。
公寓裡的基礎裝修做的不錯,很奢華,可見富爾首也是個會享受的,還極度看重面子。
房子裡留下的家電大都是些高階貨,大部分都是外國品牌,但是推開門,主臥裡、書房的傢俱就不一樣了。
一黃花梨的雕花大架子床,黃花梨的雕花櫃子、梳妝檯、紫檀的書案、茶几、太師椅,一水的清代古董傢俱,一看就知道是家裡傳下來的,與房子其他裝修和陳設相比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路平安都不用想,就知道富爾首是個什麼玩意兒了。
後世路平安也見過幾個辮子朝的後裔,路平安他一個同學的爸媽就是這樣,連他們自己的兒子女兒都看不上他們。
明明家裡屁都不是,還夢想著滿清復辟,他們好騎在人民頭上作威作福。
家裡哪怕裝修的再現代,也得放一些祖宗傳下來的老物件兒,時刻提醒自己要銘記恢復祖輩兒的榮光。
路平安的同學一說他們,立馬就跟點著了炸藥桶一般,甚至還總是想帶路平安那個同學去奉天參加所謂的聚會。
聽到了麼?奉天啊,可不是瀋陽!
小時候路平安那個同學不懂事兒,去過一回,穿著黃袍馬褂,帶著綴著假辮子的瓜皮帽,一見人,旁人介紹——
這是某某貝勒爺的後裔,那是某某格格,這是某某王爺,那個不得了,嘿!愛新覺羅誒嘿!
路平安那個同學一看,好嘛,這位連踏馬膚色都變了,一問,美國唐人街回來的,雜交品種。
別說滿語了,連踏馬漢語都不會說。
參加一個聚會,別的沒什麼感受,也沒感覺什麼民族凝聚力,淨踏馬裝孫子了。
可以說只要是個人,來了他們跟前,路平安那同學他爹媽就得按著他的腦袋行禮,甚至還得跪下來才算夠恭敬、夠懂禮貌,路平安那同學當場就炸了。
後來等他有了兒子,直接又改回了當年他們家當年改的漢姓,連民族都改了。
用他的話來說這叫一勞永逸,老子生而為人,可以窮,可以死,但膝蓋不能軟,絕不是來給別人當奴才的,他兒子就更不能跪在別人面前喊爺了。
後來網上有一小撮賤種鬧騰的厲害,路平安和那同學聊起這事的時候,他那個同學冷笑著說:
“聽那些王八蛋瞎扯淡,他們代表不了我們民族,在網上鬧的歡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讓他們來我面前親自跟我說啊?打不死他們!
兄弟,別被那些王八蛋影響了,沉默的才是大多數,正常人忙著工作生活,誰沒事兒天天在網上逼逼叨叨的啊?
就這麼跟你說,階級立場才是真正的戰線,也就是如今是和平時期,要是到時候真正打起仗來。
呵呵,你放心,都不用別人動手,我們民族內那些普通老百姓就能把這些畜生生吞活剝了。
兄弟,你應該相信,接受了這麼多年教育,連這點覺悟我們都沒有?
有些人就是傻,還做夢想著作威作福呢?殊不知風浪來了,最先被幹死的就是這種傻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