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欣然同意,於是這位大少爺打了個電話,沒多久,一輛掛著軍牌的吉普車風馳電掣般衝進了大院兒。
這位一見面,握著路平安的手,激動的都是顫抖的。
“謝謝你了同志,你為我們解決了個大難題啊。”
路平安看這位總覺得有點眼熟,不由得問道:“咱們是不是見過?”
“你是哪兒的?也是京城人?”
“不是,我就在京城待過一段時間,感覺你挺眼熟,就是忘了在哪裡見過了。”
“是啊,我也覺得你挺眼熟。”
後來路平安說自己是在林家窩棚屯子下鄉的,這位立馬想起來了。
“難怪眼熟呢,我想起來了,當時我帶隊去山裡搞戰備,你還給我們帶過路呢。”
他一說,路平安也想起來了,這位就是那個帶著核爆突擊兵的年輕軍官。兩人十幾年前確實是見過兩面。
十幾年過去了,這位步入中年,變化不小,難怪路平安沒認出來。
有了這位牛人手下的精兵強將坐鎮,路平安還真就不服了,生意不過山海關的魔咒還能伴隨而來?
真惹毛了路平安,他可出仙家這張牌了啊,看踏馬的誰先倒黴。
離開鶴崗後,路平安準備回香江多陪陪老婆孩子了。
坐車來到瀋陽後,他才突然想起來好像有個事情還沒做,於是趕緊拉著羅家棟下了車。
別管前世後世,瀋陽這座城市路平安來過的次數都不少,就是基本都是路過,沒怎麼逛過。
八十年代,正是瀋陽在全國都名列前茅巔峰時期,GDP排名不是第五也得是第六。
大型國有工廠、科研院所和大學林立,技術先進,工人端著鐵飯碗,福利待遇比普通城市高一大截,雙職工家庭很多都有電視機、洗衣機了。
看看街上跑的皇冠計程車,看看人家百貨商店的空調和電梯,看看人家穿的衣服,吃的東西,就知道響噹噹的東方魯爾的名頭不是白給的。
路平安尋著火車上偶遇的那位老太太留下的地址找上門來,還沒上樓,就見一群人圍著家屬院的一棟幹部樓看熱鬧。
路平安帶著羅家棟擠進人群裡,好奇的詢問周圍笑呵呵的老頭老太太:
“大爺大媽,這是看啥呢?啥事兒啊,這麼熱鬧?”
“看我們廠長他媽發瘋呢,這小老太太,又把兒媳婦和幾個孫女氣哭了。”
“咋了?她是欺負兒媳婦和孫女了?”
“這老婆子可不是個善茬,太能作了。
以前就對兒媳婦和孫女不好,如今更過分,要把家裡的冰箱、彩電都賣了,去給別人捐款呢。”
“嘿呀,這老婆子,還不是覺得兒媳婦沒給她生個孫子,覺得後繼無人了,乾脆自己把家敗了算了。”
“她倒是落個好名聲,她孫女多可憐啊?”
”。了瘋是真,了瘋了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