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把餐盤交給了某個學生會成員,夏瑾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剛剛這人是跟在愷撒後面一起出現的,看樣子是學生會的某個幹部。
又把從芬格爾那裡贏來的10刀樂折了個形狀,準確插在了他胸前的口袋裡,
“學長,辛苦你把龍蝦放回去,這是你的小費。”
像是領導慰問下屬一樣,輕輕拍了拍這位成員的手臂,
又露出一個鼓勵的眼神,並且點頭肯定了他的工作,
“好好幹,以後學生會會長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別說是學生會的成員們看傻了,就連正在大快朵頤的衰仔廢柴二人組都看傻了,
尤其是路明非,嘴裡叼著的金槍魚生魚片都因為張大的嘴巴而掉了下來。
夏瑾他怎麼敢的啊?!
他不知道獅心會和學生會是死對頭嗎?
他當著愷撒的面,這麼明目張膽的挑撥離間,是活膩了嗎?
這人是膽上面長了個人型腫瘤嗎?
“果然相對於楚子航,你差的太多了,現在的你不配做我的對手。”
愷撒並沒有因為夏瑾的話而生氣,只是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夏瑾就更不生氣了,他的重點又不是愷撒,而是那個端著龍蝦盤子的傢伙!
和剛剛看見諾諾挽著愷撒離開的路明非簡首一模一樣,太有樂子了!
帶著和善的笑容走上了樓梯,夏瑾站到了愷撒的身邊,對著諾諾挑了挑眉毛,
諾諾不知道夏瑾要幹什麼,但是隱隱約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夏瑾又看了看在二樓正在做準備的樂團,等下的社交舞會將由他們來進行現場演奏,
他的視線正好和樂團的首席小提琴手對上了,淡金色的頭髮在黑暗中也很顯眼。
今天的零穿著一身銀色嵌水晶的禮服,她今天的任務是和路明非跳上一曲,
但是在和夏瑾眼神對上的一瞬間,就知道今天的活兒只怕沒有那麼好乾!
對著零眨了眨眼,夏瑾把視線又挪回了愷撒的身上,
“愷撒會長的中文說得不錯,不知道你有沒有學過一個成語,叫做夜郎自大?”
“你的意思是說,我是那個自大的夜郎國人?”
愷撒皺了皺眉,他感覺到了夏瑾身上的氣息,可是卻沒有一絲的敵意,這就很奇怪了。
既然他沒有自己敵意,為什麼好像總是在和自己作對一樣?
“我們和你這種公子哥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們光是活著就己經拼盡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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