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手裡舉著一把紅色的油紙傘,在山路當中穿行,雨水打在傘面上彷彿能夠濺出猩紅的血液一樣。
而在山路的兩旁,是那些站得筆首的蛇岐八家成員。
這些黑幫分子想要給夏瑾一點心理上的壓力,但是每當夏瑾的腳步聲在山道上響起,
他們的心臟都彷彿在跟著夏瑾的腳步一起跳動,現在掌控局勢的人分明是那個在慢慢行走的人!
源稚生就站在山道的盡頭,一座被燒燬了大半的鳥居下面,他在等待著夏瑾的前來。
櫻就站在他的身後,給他打著一把黑色雨傘,自己卻固執的站在了大雨裡面。
經過一番搜查,他們在被夏瑾折斷的那把短刀手柄裡面,發現了一個小型的定位器,看樣子好像還有監聽功。
就是訊號接收的距離不能超過350米,這玩意兒可沒有儲存功能。
要不是上杉家主的感知能力遠超常人,他們蛇岐八家今天開會的內容就要全部被夏瑾聽去了!
“真是沒想到啊,我來東京郊外散個步,都能遇見學長家族搞聚會,這不是巧了嗎?”
夏瑾一開口就擺明了態度,雖然說掰斷短刀的是他,在刀裡放監聽裝置的也是他,
跟蹤源稚生的還是他,就連監聽裝置,都是裝備部新研究出來的新玩意,
但是今天絕對是巧合!
“本部現在負責風紀的是哪位教授?我怎麼記得我在卡塞爾學院的時候,那裡沒有這麼多睜眼說瞎話的人。”
源稚生的臉色很不好看,他都不知道夏瑾是什麼時候離開酒店的,更不知道他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他安排在酒店裡的那些眼線就像是死人一樣,連個人都看不住!
“曼施坦因教授,他爸是副校長守夜人的那個,你應該有印象的對吧?”
夏瑾就像是沒有看見源稚生那張臭臉一樣,毫不在意的走到了他的面前,雖然比他矮一個臺階,但是他的氣勢己經壓倒了源稚生!
“該說不說,就副校長的愛好和種馬人生,還選擇讓他的兒子來當風紀委員,我只能說昂熱校長應該是瘋了。
但凡有點常識就該知道,不能指望歹竹出好筍,基因這東西太神奇了!”
“讓你過來你就過來了,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源稚生的聲音很冷,右手己經握住了蜘蛛切的刀柄,擺出了一個標準的居合姿勢。
他從小就受到霓虹各大劍術大師的教導,學習那些根本不曾流傳出來的秘傳劍術,
光是居合劍術,他最少都掌握了十種以上,只要他願意,他能夠在半秒鐘之內用刀鋒切開對面人的脖子!
但是他猶豫了,因為他面前站著的人,是掌握【時間零】這種不講道理言靈的夏瑾!
“你好像在害怕呢,我親愛的學長。”
夏瑾收起手裡的紅色油紙傘,一步踏上了源稚生站立的臺階,對著他身後的櫻眨了眨眼,
然後把油紙傘丟給了櫻,把手放在了源稚生的肩膀上,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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