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撞擊在遊艇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夏瑾鬆開了橘政宗的手坐在了沙發上一動不動,
只不過他的手裡正在把玩著一柄裝飾華麗的懷劍,就是風魔小太郎手裡的那一柄。
而風魔小太郎的右手則是出現了一道帶血的傷口,好像是劍柄和手掌高速摩擦,磨破了手中的老繭。
“風魔家主,你這把用來切腹的玩意兒不錯,居然還是一把鍊金武器!”
夏瑾玩命的壓抑著自己臉上的笑容,但他並沒有受過專業的訓練,實在是有些憋不住。
他也想要十分帥氣的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就比如兩根手指接住了西門吹雪劍尖的陸小鳳那樣,
但是現在的場景真的太好笑了!
“開槍!不要管我和大家長!”
風魔小太郎怒不可遏的對著周圍的保鏢大聲喊話,然後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己經察覺到手裡的武器被夏瑾奪走了,在這個距離上,【時間零】的擁有者的確掌控著他們生命,
夏瑾沒有用那把鋒利的懷劍割斷他的喉嚨,己經是手下留情了。
不過現在他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在他們的周圍,還有幾十個手持槍械的混血種保鏢!
按照劇情的正常發展,他們坐在沙發上的三個人立馬就會變成血肉模糊的爛肉,送去火化都要吐出三斤彈頭的那種。
他己經在腦海裡面開始了走馬燈,他想起了少年時艱苦的忍者訓練,青年時的意氣風發,中年時的平淡勞累,老年時的渴望愛情。
他想起了那個自己曾經認為乾女兒的女孩,想起了他們都很有默契的選擇閉嘴的默契,
要是在臨死之前,再見她一面,是不是這輩子就完整了……
不對啊?
槍怎麼還沒響?
我人生的走馬燈都走完了,怎麼還沒有死?
“風魔家主,別等了,孩子們手裡的槍都沒了。”
橘政宗盯著風魔小太郎的臉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後還是閉上了眼睛選擇沉默,渾身無力的坐在了沙發上。
對方的臉己經被紅色的記號筆給塗成了猴子屁股,那他的臉上指定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他己經察覺到了自己的鼻子己經全部變黑了……
“大家長?”
風魔小太郎睜開自己眼睛,一眼就看見了被塗成一塊黑板的橘政宗的臉,還有夏瑾手裡那把懷劍的反光,
自己的臉上則是被塗成了紅色,像極了某個使用青龍偃月刀的三國人物。
視線立馬轉移到周圍的保鏢身上,發現他們正在兩手空空的看著夏瑾發愣,
不僅僅是手裡的槍械,那些插在腰間的短刀也全都消失不見了,就連刀鞘都沒有給他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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