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就是公費旅遊的保姆加保鏢,想那麼多煩心的事兒幹嘛!
“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去忙你的事情,我帶著嫂子去玩兒。”
“你能別叫繪梨衣嫂子了嗎?”
夏瑾實在是有點為難了,但凡這個稱呼被源稚生或者是源稚女聽見了,
他又要去錘人打架了,這得多煩啊!
“可是嫂子給我說過,她喜歡你啊。”
“你要不問問她喜不喜歡你好了,少自作多情,尤其是替我自作多情。”
夏瑾心裡最過不去的坎,其實就是繪梨衣的三觀不完善,
如果真的和她談戀愛,有點趁虛而入的意思,這特麼和誘騙無知少女的蘿莉控有什麼區別?!
“讓芬裡厄住我那間房,你自己住哪裡你自己安排,我得出門了。”
夏瑾想要揉一下夏彌的腦袋,他最近好象突然多了這麼一個揉頭髮的愛好,
但是手還是停在了半空中,因為他看見了夏彌眯著眼睛對他呲牙呢!
這手要是伸過去,少說也得丟二兩肉才行!
“去哪兒?”
“看看白王還有多久復活,以及下一場好戲什麼時候開演。”
……
源稚生在歌舞伎劇場裡面看見了源稚女留下的ipad,以及ipad裡面他們兩個人的合照。
在確認了源稚女的身份之後,他第一時間把橘政宗從單人病房的病床上給扯了起來。
他要帶著這個橘政宗去那個小山村裡看看,源稚女是不是真的死了!
井還是井,蓋還是蓋,鎖還是鎖。
但是開啟鎖,掀開蓋之後,井裡源稚女的屍體不見了,只有一件深紅色的狩衣。
那是他們年少時都曾經穿過的衣服,來自鹿取神社當中的服裝,只不過被血染紅了。
“不管弟弟能夠從地獄裡爬出來幾次,我都會殺了他的。”
“稚生,你現在已經有‘皇’的決意了,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橘政宗很高興的拍打著源稚生的後背,好象很開心的樣子。
但源稚生卻是背對著橘政宗的,他的眼睛裡面藏著一絲失望。
哪怕夏瑾已經提示他很多次了,橘政宗的問題很大,他依舊想要給對方一個機會。
可是不管怎麼看,橘政宗能當上蛇岐八家的大家長,就是靠著大量的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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