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風間琉璃是被霓虹分部認定的‘鬼’,也就是說他肯定殺過人。
弄死他犯法,但也是符合卡塞爾學院校規的。”
楚子航很久沒有一次性說這麼多話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老是能夠從路明非的身上看見某個熟悉的男人。
那個男人在和妻子離婚之後,依舊懷念著過去的時光。
每次和自己的兒子見面,都還會叮囑自己的兒子每天晚上要給媽媽熱一杯牛奶。
那個男人失落的背影,和現在路明非簡直一模一樣。
“愷撒說話!你幫不幫?”
“幫!為什麼不幫?路明非可是我們學生會的人!當然得幫!”
愷撒把自己被胸肌覆蓋的胸脯拍得砰砰響,自己好不容易當個隊長,結果把隊員帶出了心理問題,多少有點丟臉了。
如果能夠幫助路明非振作起來的代價,只是殺掉一個兇殘的時空混血種……他會果斷開槍的!
“算了吧,這個事兒和你們沒有關係。”
路明非低著頭蹲了下來,象是一個黑色的孤獨小蘑菇,長在了樹林裡面。
他不會讓楚子航幫他搶親,也不會讓小惡魔動手殺了愷撒,那也就不會為了櫻井小暮殺了風間琉璃。
執行任務是一回事,為女人尋仇則是另外一回事。
路明非一句話出口的,另外兩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只好拿著路明非不用的望遠鏡,繼續監控那個沒有人的東京塔。
整個樹林裡面,除了雨滴落下的聲音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動靜了。
時間逐漸流逝,原本就是大雨不斷的天氣,天黑得比晴天時還要更早。
就在塔附近的路燈開始亮起的時候,一輛銀色的古董賓士車從道路的盡頭出現,
壓過路面上積水的時候,濺起了一人多高的水花,然後直接駛入了地下停車場裡面。
“有情況,那輛本賓士裡面坐著的應該就是赫爾佐格了吧?”
“不一定是赫爾佐格,但肯定不是夏瑾,那不符合夏瑾的審美。”
楚子航和愷撒都已經點燃了自己的黃金龍瞳,在這種可視條件下,還是這個比較好用。
他們兩個就算是不用望遠鏡,也能夠看見那輛銀色賓士。
緊接著,東京塔裡的高速電梯燈光亮起,帶著某個人直接上了瞭望臺。
“賭客到了,但是坐莊的人還沒有來。”
“不,坐莊的人也已經到了。”
愷撒把手裡的望遠鏡遞給了楚子航,自己則是開始檢查身上的武器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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