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想要知道弟弟這些年都幹了些什麼,也許過段時間他還會想要去當歌舞伎演員也說不定。
他覺得欠了源稚女的,但其實只是他自己過不去自己那一關而己。”
夏瑾也從繪梨衣抱著的果盤裡面戳了一顆葡萄,丟進嘴裡嚼了起來。
“你就別管你哥了,今天是帶你出來玩的,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夏瑾你要是再亂說,我就得和你拼命!”
源稚生也把自己的刀抽了出來,隔著繪梨衣鎖定了夏瑾的鼻子。
“喝酒,吃果盤,吃生魚片,唱歌,看錶演,看搖骰子都可以!
但是你要是敢帶著繪梨衣去摸牛郎的胸肌,或者打什麼脫衣麻將的話……”
“誒誒誒!把刀收回去,我對繪梨衣比你對繪梨衣要好多了,你是怎麼好意思的啊?”
夏瑾用手指撥動了源稚生的刀尖,把蜘蛛切給推到了邊上。
繪梨衣看著夏瑾和自己哥哥針鋒相對,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是捂著嘴巴偷笑。
“好好體驗一下當牛郎的感覺,想要和你弟弟和解,最起碼也得有點共同話題不是?”
“你……!”
“別嗶嗶了,我現在忙得很,那邊還有個衰仔的心理問題需要我來解決。”
夏瑾指了指那邊躺在沙發上裝屍體的路明非,一臉的無奈。
“心病還要心藥醫,我不是能夠治療他的心藥,但是當個麻醉劑也許還不錯。”
一說到路明非,坐在夏瑾身邊的一群人全都沉默了。
因為大家都知道了路明非和櫻井小暮的事情,生命的逝去總是令人惋惜。
櫻井小暮是猛鬼眾的三號人物不假,但是現在所有窗戶紙都被捅穿了,
猛鬼眾的二號人物風間琉璃從某種角度來說還是自己人,如果沒有赫爾佐格在暗地裡搞來搞去,
化名成為風間琉璃的源稚女,也許也是蛇岐八家內三家的某位家主才是。
說白了大家都是親戚,行差踏錯的也是人之常情,就難免會生出惻隱之心。
夏瑾一把抓住了路明非的後脖領,把他整個人給拎了起來,回頭看了一眼源稚生。
“記得時刻盯緊紅井那邊,那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
“知道,昂熱校長也在盯著呢。”
“那樣最好。”
沒錯,夏瑾說服源稚生來牛郎店瀟灑一晚上的三句話裡面,其中就有這一句。
【如果我們不給赫爾佐格製造機會,怎麼可能抓到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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