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井……小暮?”
路明非低著頭看向了自己的懷裡,一下就看見了櫻井小暮那張沒有血色的臉,還有胸口的大洞。
這一刻世界都停止了,他感覺不到時間的存在了,他只能看見這個在他懷裡變冷的女人。
路明非一宕機,夏瑾就知道只怕是完蛋了,心病還要心藥醫,他可不是那塊心藥。
對著還在戒備的愷撒招了招手,示意他趕緊過來幫忙。
就算是有夏瑾讓他過來,愷撒全程都沒有放鬆過警剔,手持雙槍保持著戒備狀態靠近。
直到他看見了已經失去了所有生命體徵的櫻井小暮,還有已經斷電宕機了的路明非。
“什麼情況?”
“這個問題問得好!你覺得我能知道是什麼情況嗎?”
夏瑾沒好氣地白了一眼愷撒,指著醒了還在發呆的路明非。
“這貨倒是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他這個狀態可不象是能夠說話的樣子。
使用言靈過度導致精神力透支,被腎上腺素強行喚醒了,現在腦子不怎麼清楚。
說實話,我不覺得是生理上的問題,是心理上的問題。”
愷撒沉默了,他也能夠看出來這是心理上的問題。
不管這兩個人有沒有風流一夜……或者是風流一上午,當一個和自己有關係的異性在自己面前死去的時候,
就算是再無情的種馬,也不會一點心理波動都沒有。
愷撒認識很多種馬,尤其是認識那匹最無情的種馬,他有資格說這種話。
“那現在怎麼辦?”
“你不是他的隊長嗎?你決定唄。”
夏瑾從風衣的口袋裡摸出來一根菸,又丟了根高希霸雪茄給愷撒,示意他放鬆下來。
他都不知道衰仔這個狀態會持續多久,事已至此先點一根再說。
把煙點燃了之後又把打火機扔給了愷撒,夏瑾吐出一團煙霧之後說道:
“不管怎麼樣,先把這兩個人弄回去再說,老這麼在雨裡淋著也不是那麼一回事。”
“可以。”
“那我來動手。”
夏瑾一把就扯住了路明非後衣領,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懸浮在半空中。
路明非僵硬的手指一時脫力,櫻井小暮的屍體從他懷裡掉了下來,急忙掙扎著想要去抓住她,脖子一痛整個人又暈了過去。
夏瑾一左一右的接住了兩個人,然後把路明非丟給了愷撒,自己把櫻井小暮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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