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自己可以掌控的人生,沒準也是個笑話。
對於她來說,她操控的路明非的人生的時候會出錯,那麼上帝操控她人生的時候也會出錯。
這也許是個好訊息。
“最後一個問題,櫻井小暮在死掉的時候,對路明非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
“不知道,距離太遠沒聽到。”
酒德麻衣看著夏瑾的眼睛,沒有一絲的閃躲,看上去確實是沒有聽見。
夏瑾沉默了半天,又一口氣喝光了瓶子裡面的酒,長長的打了個嗝。
“所以你們兩個就選擇把自己給灌醉了?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夏瑾有點理解不了這兩個妞的腦回路,嫌棄的看了他們兩個一眼。
“給我打個電話把事情說清楚就這麼難?”
“老闆不讓說。”
“行。”
夏瑾也不想和這兩條鹹魚多說了,只能說宅久了是真的能夠把人給宅廢了。
一個是冷血無情的頂級忍者,一個是在金融界叱吒風雲的大鱷,現在都是廢廢的了。
至於要不要和小惡魔打個電話聯絡一下,夏瑾覺得倒是沒有必要。
這貨要是能夠讓衰仔振作起來是天大的好事,就算是振作不起來也沒有啥關係。
現在對於他來說,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也得先把白王給弄死了再說。
“今天晚上給我想把整個牛郎店都包下來,有沒有問題?”
“你給那個光頭說唄!今天所有的消費……薯片妞請了!”
酒德麻衣果斷把蘇恩曦給賣了,沒道理她擔驚受怕了這老半天,花錢的事還得她來啊!
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酒德麻衣一腳就踹在了裝睡的蘇恩曦屁股上,
“讓你請客聽見了沒有,態度要好,酒水和服務都要最頂級的!
別人夏瑾難得來我們店裡一次,你還不把我們店裡最火的牛郎都安排上?”
蘇恩曦就算是被踹了一腳,還是連身都沒有翻一下,只是舉起手來比了一個【OK】。
只有夏瑾陰惻惻提出了一個問題,讓躺在沙發上的蘇恩曦出了一身冷汗。
“你們店裡最火的兩個牛郎,確定能夠叫過來?
要是沒有那兩位給我倒酒,我就把你們兩個泡酒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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