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還在下,林如宴叫的人和車還沒到。
黃若溪為了避免表姐在自己身上的魚腥味上糾纏不清,這就岔到了別的話題上。
“表姐,畢瑾那裡,我看你還是努力想辦法去化解一下,你們這樣鬥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的。”
說起這個事,林如宴就不禁頭痛起來。
“溪妹,不是我不想跟她交好,是她非要針對我,我最近在南灣區要開海王酒樓分店,她竟然也在那兒對面選了扯,擺明要跟我幹到底,不搞垮我絕不罷休!”
“這……”
林如宴一倒苦水,便有點收不住。
“你有所不知,原本她也沒資格跟我叫板的,她那樣的,我閉著眼睛都能打十個,就是因為那個嚴初九壞的事!”
黃若溪疑問,“這又關他什麼事?”
“嚴初九把那個飲食協會的李錫東介紹給畢瑾了,李錫東嘗過她那的炭烤火山口後,讚譽極高,硬推上了美食節,海神酒樓也因此出盡了風頭,生意火爆,現在她那邊的營業額己經完全和我海王酒樓打平了!”
黃若溪十分驚訝,她只知道嚴初九跟老船王許世冠交好,沒想到還有李錫東這樣的人脈。
在東灣村,嚴初九現在確實有點名聲,但不是什麼好名聲,就三德子說他吃軟飯吃得很好。
沒想到他在外面,己經悄然混得風生水起!
不止擁有一個三十畝的大莊園,還擁有兩艘船,說話的份量竟然能影響到兩個營業額超千萬的酒樓競爭!
“溪妹,你跟嚴初九說得上話,你能不能也讓他也介紹李錫東給我認識,這個李錫東太驕傲了,我們這些酒樓的老闆,跟他基本搭不上話。要是能跟他攀上關係,海王酒樓肯定能上一個臺階的。”
黃若溪苦笑,“表姐,你太看得起我了,你以為他肯把魚賣給我,我就真的能在他面前說上話了嗎?你都不知道,為了你這魚,我都遭老罪了!”
後面這一句話,黃若溪自然是沒臉說出來的。
林如宴攤了攤手說,“那也總比我好吧,我之前找過他一次,他跟本就沒心跟我交朋友,只想著怎麼宰我。”
黃若溪暗裡再次苦笑,心說我比你好什麼好啊,他也同樣沒心跟我做朋友,只想著怎麼淦我!
“對了!”林如宴又想起一事,“他家那個辣椒醬的事情,進行得怎樣了?”
“這事不太好辦,我問過他小姨了,那是限量供應的手工辣椒醬,現在己經是供不應求的狀態了!”
“你再努力努力啊,有那個辣椒醬,我們才能做出跟海神酒樓一模一樣的炭烤火山口。否則我們就要被畢瑾壓著打了!”
黃若溪這次沒有一口答應,“表姐,辦得來的事情我會辦,辦不來的事情,你催我也沒用。而且我幫得了你一次,幫不了你一輩子的。有些事,還是得你自己來!”
林如宴下意識的問,“比如呢?”
黃若溪指了指莊園,“比如你和嚴初九,你不能因為在他那兒碰了一次壁,就每次都指望我吧!你別聽亮坤瞎說,我跟他的關係,真沒你想的那麼好。”
“可是……”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黃若溪擺手打斷她,繼續自己的話,“我聽我們村的人說,他和畢瑾的關係不僅是生意夥伴那麼簡單,如果你能跟他交好,說不定可能透過他緩和你跟畢瑾的矛盾!”
林如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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