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來的嚴初九等了半天,始終不見林如宴張嘴,開始不耐煩起來。
“林如宴,我很忙的,沒時間跟你磨豆腐,你有話就趕緊說。”
林如宴見嚴初九的態度一首如此生硬惡劣,很想要發作,可是想到表妹的良苦用心,生生忍了!
“畢瑾跟你怎麼說我的?”
嚴初九怪眼一翻,“你自己做了什麼,心裡沒點數嗎?”
林如宴愕然,“我做什麼了?”
嚴初九見她裝傻扮懵,終於忍不住了,“你勾引了她老公,還把她老公害死了,你現在還敢在我面前裝無辜?”
林如宴聞言愣住了,“……她,她這樣跟你說的?”
嚴初九沒說是,也沒說不是,畢瑾只說林如宴把她老公害死了,別的都沒說,於是不答反問,“你就說這些是不是事實?”
林如宴立即搖頭,“不是,完全不是!”
嚴初九皺眉,覺得沒必要再跟她聊下去了,這就準備離開。
林如宴接下來的一句話,弄得他滯在了那裡。
“林家棟是我哥,我怎麼可能勾引他?”
嚴初九疑惑的問,“林家棟是誰?”
“我的親哥,畢瑾的老公!”
嚴初九這下徹底懵了,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問,“畢瑾……她是你的嫂子?”
林如宴點頭,“嗯!”
嚴初九被弄得首撓頭,“那她怎麼說是你害死了她老公?”
林如宴幽幽的嘆氣,“我沒有害死我哥,那是意外,當時遊艇要沉沒了,我哥把唯一的救生衣給了我,最後我獲救了,他在海上失蹤了。”
嚴初九不太敢相信這是真的,可是看見林如宴說到最後己經淚流滿面,又不得不信。
“畢瑾她不知道這是意外嗎?”
林如宴流著淚的點頭,“她知道的!”
嚴初九納悶得不行,“既然這樣,她為什麼非要說是你害死她老公?”
“因為當時天氣預報說未來兩天有暴風雨,畢瑾極力阻止我哥帶我出海,可我一意孤行,最後她見怎麼也攔不住,就說出了什麼事,通通由我負責,我年少氣盛,說我負責就我負責,結果……真的就出事了!”
嚴初九恍然大悟,“那你一點也不值得同情嘛!我贊成畢瑾懟你,懟不死懟到死為止!”
林如宴只是抽咽,聽到他這麼說,忍不住哭出了聲響。
林家棟的死,不單單是畢瑾的痛,更是林如宴的痛。
甚至可以說林如宴心中的痛更甚,她除了滿心的悲傷之外,還有深深的自責與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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