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初九帶著蘇月清等人上了飯店二樓,挑了個臨窗的桌子坐下。
窗戶下面就是海灣,一些漁船停泊在那兒。
月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如夢似幻宛如一幅天然的畫卷。
如此景色,嚴初九想吟詩一首,但憋半天除了“臥槽,好美”之外,也擠不出別的!
文化不高,實在糟糕!
嚴初九無奈,只能接過服務員遞來的選單開始點菜。
“嬸兒,還是之前說的,要吃酸菜紅燜肉,豉汁蒸排骨,客家釀豆腐,梅菜蒸肉餅,鹹魚茄子煲嗎?”
不得不說,嚴初九真是飯桶之中的吃貨,別的什麼記不住,菜餚你只要說一遍他就能倒背如流。
誰知黃湘兒卻是將頭搖得像撥浪鼓,“我的傻初九,這一頓黃德發買單,你替他省什麼錢?你是他女婿啊?”
嚴初九無語凝噎,嬸兒說得太有道理了!
幹嘛要替黃德發省錢?
自己是他的女婿?呸,才不是!
那必須點貴的,當然,也要點對的!
“來份避風塘膏蟹,芝士焗龍蝦,蔥燒大遼參,鹽焗海螺,黑松露燒鵝,蒜蓉烤生蠔,紅燒鮮鮑魚,脆皮乳鴿,蜜汁叉燒,白灼黑虎蝦,白切雞,龍虎豹老火靚湯,魚翅蓮子羹!”
嚴初九挑著菜譜上比較貴的點完之後問蘇月清,“小姨,你還要吃點什麼嗎?”
蘇月清沒說話,只是橫了他一眼。
這十三道菜下來,沒有五千塊買不了單!
自己這個外甥可是真敢,簡首把人家黃德發往死里宰!
不過……宰得好!
因為黃亮坤的緣故,她看到這家人就不舒服。
也正是這個原因,不管黃若溪怎麼討好巴結她,她始終都看不上人家,連外甥備胎的位置也不給留。
嚴初九見小姨不吱聲,只好問黃湘兒,“嬸兒你呢?”
黃湘兒衝他眨巴眨巴眼睛,“不再來個木耳燜肉,臘腸炒西季豆嗎?我記得你很喜歡吃的!”
嚴初九搖了搖頭,“我這幾天時不時都吃這兩個菜,好膩了!”
黃湘兒幽幽嘆氣,“你是吃膩了,可憐嬸兒一點肉都吃不上!”
蘇月清聽得莫名其妙,“誒,說話講點良心,我什麼時候不給你肉吃了?中午吃麵,我還給你切了半斤豬頭肉呢!”
黃湘兒撇嘴,“豬頭肉一點都不好吃!”
“行!”蘇月清微微點頭,“明天開始,你自個回家做飯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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