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林如宴才勾頭探腦的從浴室裡勾出頭來,聲音壓得很低的問,“小姨走了?”
嚴初九點了點頭,很想提醒她,我小姨雖然走了,但你前嫂子還在!
“哎喲我滴媽,可算是走了!”林如宴拍著胸膛大口喘氣,“剛才真是好驚險,好刺激,好好玩啊!”
嚴初九狂汗三六九,我都快被嚇尿了,你竟然覺得好玩?
你真是神經比較大,什麼都不怕啊!
“大表姐,以後你不要三更半夜來找我了,真被小姨發現了,我不死也要掉一層皮的!”
林如宴像招妹似的吐了吐舌頭,“知道了,以後我天亮來!”
嚴初九被打敗了,揮了揮手說,“你快回去吧!”
林如宴竟然又指了指自己的唇,意思很明顯,她竟然還想跟嚴初九親個嘴再走。
月光下,她的飽滿如花瓣的嘴唇透著淡淡水光。
嚴初九卻是哭笑不得,伸手指了指儲物櫃。
林如宴愣了下後,終於醒過神來,畢瑾還藏在裡面呢!
下一刻,她半秒鐘也不敢再逗留了,逃似的離開了房間。
房門再次關上後,嚴初九才去開啟床底儲物櫃的門。
畢瑾灰頭土臉的從裡面出來,昂貴的真絲睡裙沾滿了灰塵。
看見她狼狽的模樣,嚴初九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拉著她進浴室,拿毛巾給她擦拭。
只是擦著擦著,畢瑾卻主動吻了上來。
嚴初九苦笑著退開了一些,“老闆娘,你還要來啊?”
畢瑾伸手指了指外面,“該走的全都走了,還怕什麼?”
沒等嚴初九再說話,畢瑾己經掩住他的嘴,隨後打開了蓮蓬頭。
漫天的水花灑落,澆溼了兩人的身體。
……
當畢瑾離開的時候,己經是凌晨三點多鐘!
由始至終,她都沒有詢問嚴初九,林如宴為什麼會出現在他的房間裡。
人與人之間最好的關係。
不是轟轟烈烈,而是相處舒服!
不是彼此束縛,而是自在坦然!
不是互相虧欠,而是不負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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