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初九忙豎起耳朵,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關鍵的字。
“第一種可能,那船是黃富貴家的,賣給他們之前一首是黃寶貴在開,後面似乎惹上了什麼麻煩,所以那麼新的船才會打折出手。”
黃若溪的聲音再次響起來,“爸,你是說,初九的父母是因為這艘船原本的麻煩,被連累了?”
“我只是這樣猜測,並沒有證據。”
黃若溪又追問,“那第二種呢?”
黃德發的聲音低了下來,“第一種,嚴初九父母幫別人載貨的時候,發現貨物可能有問題,與託運方發生了糾紛,被對方害死了。”
黃若溪的聲音在手機裡響了起來,“他們的託運方是誰?”
“這個我哪知道,他們都是自己聯絡的,而且這種事,我知道得越少就越好。不過……”
“不過什麼?”
“那時候有一個外號叫‘海陸州’的中間商,海平鎮人,常混跡外海,很多門路,村裡人想賺外快,通常都找他牽橋搭線,我猜嚴初九父母多半也是透過他。但也是猜!”
“那第三個可能呢?”
“第三種就簡單了,而且是我認為可能性最大的,那就是他們在那片海域遇上了海盜,遭遇了搶劫,所以才連人帶船都沒了。”
“……”
錄音還有一段,不過不再是重點了。
黃德發越喝越多之下,越來越醉,開始罵人!
罵他兒子黃亮坤爛泥扶不上牆,真正的二世祖!
罵他女兒黃若溪女大不中留,不止漏風還帶刺!
還罵嚴初九臭不要臉,有事沒事就來拱自家的白菜……
錄音到了這裡,己經戛然而止,顯然是被黃若溪關掉了。
嚴初九聽完之後,急切的問,“就這些嗎?”
黃若溪點點頭,“我爸後面醉得不省人事了,罵罵咧咧一陣就睡著了!”
嚴初九眉頭緊鎖著陷入沉思。
黃德發提供的三個線索,雖然模糊得像一層濃霧,但也指了三個方向。
神秘中間商海陸州?
前船主黃寶貴的麻煩?
公海上神出鬼沒的海盜?
每一條都像是巨大的問號,沉甸甸的壓在心頭,比宿醉後的腦袋還沉。
黃若溪看著嚴初九緊鎖的眉頭,心也跟著揪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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