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宴輕橫她一眼,那眼神風情萬種,似乎帶著勾子,“嚴老闆這次親自來,是送貨,還是想……送貨呢?”
這情話說的相當土味,可是卻很撩人。
嚴初九想起那天在樹林裡,她扶著那樹幹時,那被汗水打溼的鬢髮和迷離的眼神,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都想。”
成年人不做選擇,他是來做生意,也是來做生意的!
林如宴將一杯茶推到他面前,然後搖了搖頭,眼底浮起委屈的霧氣,“可我不敢了呢!”
嚴初九愣了愣,下意識的問,“為什麼?”
林如宴咬了咬唇,眼神略帶幽怨,“怕了你了,那天和你鑽一回小樹林,差點沒了我半條命,現在想起來都感覺疼呢!”
嚴初九苦笑,自己當時一個勁兒的勸她,做人應該走正道,可她非要試一下!
林如宴此時站了起來,走到了窗邊,準備拉上窗簾,談情說愛也比較方便。
嚴初九卻忍不住也跟著走過去。
窗戶斜對面是海神酒樓的露臺,周圍種植著五顏六色的花草,中間有一張可以晃搖的藤椅。
林如宴突然伸手指向對面,“畢瑾平時不忙的時候,很喜歡躺在那兒曬太陽。”
說到畢瑾,嚴初九的心臟就縮了下,發現那張藤椅空著,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只是目光順著海神酒樓的招牌往下看,落到大門前的時候,心頭卻又是一緊。
畢瑾的保時捷此時開了回來,正緩緩停下。
一身鮮紅連衣裙的畢瑾像團花焰般從車上下來,然後仰頭往對面這邊看來。
不是吧阿sir,這麼巧?
嚴初九被嚇一跳,急忙往後縮!
“你慌什麼?”
林如宴見他慌里慌張的,不禁笑了起來。
嚴初九沒有回答,只想坐回去定定心神。
值得慶幸的是,畢瑾似乎並沒有發現嚴初九,掃了一眼就進海神酒樓去了。
嚴初九鬆了口氣,“大表姐,要不我……”
“你先回去?”林如宴疑惑的問,隨後咬了下唇鼓起勇氣,“我今天……可以喝冰的哦!”
“不,我不回去!”嚴初九忙搖頭,“我是說你這會兒有空的話,不如我們去找個酒店,喝點冷飲,談點生意怎樣?”
“在這裡談不可以嗎?”林如宴湊過來,身上的香水味混著茶香鑽進他鼻腔,“又沒有人會來打擾我們。”
嚴初九苦笑,“我在這裡……有點緊張!”
在畢瑾老師眼皮底下搞小動作,能不緊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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