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吻的觸感,像刻進心裡一般,怎麼也忘不了。
那……可是她的初吻!
嚴初九也有些慌,但明顯比安欣鎮定許多,“阿梓,琳妹,看來今晚我們真的能實現海鮮自由了!”
“那必須的!” 許若琳這會兒終於看到了安欣腰間綁著的衝鋒衣,疑惑地問,“欣姐,你怎麼穿著哥的衣服啊?”
安欣的臉瞬間紅了,下意識拽了拽腰間的衣服,心虛的不知該怎麼解釋。。
嚴初九則是穩如招妹的接話,“剛才安醫生被礁石刮到裙襬了,我讓她繫上擋擋風,免得受涼。”
許若琳恍然點頭,沒再多問,拉著葉梓就往艇上走,顯然並沒察覺兩人之間那若有若無的微妙氣氛。
安欣跟在嚴初九身後,偶爾抬眼望向他的背影,心跳又一次失了節奏。
剛才那個失控的吻,以及自己那不由自主的火熱回應,讓她再也不能逃避一個事實——她真的,愛上了這個男人。
“你說你愛了不該愛的人,你的心中滿是傷痕……”
這句歌詞像忽然闖入腦海的潮聲,一遍遍拍打著安欣的理智。
明知他是閨蜜的男友,是一味穿腸毒藥!
愛上他便如踏進無底深淵,會萬劫不復,她卻仍舊無法自控的一步步陷落。
一種混雜著強烈負罪與無法按捺的悸動,幾乎將她吞噬。
她覺得自己像個立在懸崖邊的傻瓜,一邊恐懼墜落,一邊又貪戀谷底的美妙風景。
手指掐著掌心,疼意讓她清醒了幾分,可一想到剛才那個吻,心又軟得一塌糊塗。
那個吻,剛開始有點鹹,然後透著甜,最後還讓她渴了。
“你說你犯了不該犯的錯,心中滿是悔恨……”
每一個字都像敲在她良知的鐘上,發出沉重而清晰的迴響。
她痛恨自己這般走火入魔,更害怕被許若琳看穿心事,只能始終低著頭,任海風拂過她仍在發燙的臉頰。
心裡的亂麻纏了一圈又一圈,剪不斷,理還亂。
每一次心跳都在審判她:這是錯的。
可每一次呼吸,卻仍貪婪的回味著與嚴初九的那份禁忌甜蜜。
……
幾人上了登陸艇,很快就回到遊艇上。
招妹一首敬職敬業的守在甲板上,看到他們終於回來,立刻搖著尾巴湊上前,鼻子在網兜上嗅個不停,顯然是被海鮮的味道所吸引。
嚴初九揉了揉招妹的腦袋,“傻狗,別急,等會兒給你弄好吃的。”
安欣則是將手裡的網兜放到廚房,自己快步走向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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