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創不再看她,發動車子離開。
跟這種女人扯上關係,除了惹一身騷,沒有任何好處。
她不過是黃富貴病態收藏夾裡的一件玩意兒,還不配入他的眼。
嚴芬英直到張家創車消失,仍然僵在原地,手緩緩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羞辱,又是羞辱!
黃富貴視她如草芥,呼來喝去。
現在連黃富貴的兄弟,也把她當成可以隨意踐踏的破爛貨!
張家創你瞧不起我是嗎?
你以為你比黃富貴高貴?
等著吧。
你們這些男人,一個都跑不了。
我這兩天已經把你們所有的談話都錄下來了。
嚴芬英想到這點,露上又有了笑容,然後轉身回到病房。
黃富貴見了她,立即嘶聲怒罵,“死哪兒去了!把手機給我!”
嚴芬英順從地走過去,拿起手機,遞到他手裡!
黃富貴撥通了衛星電話。
訊號有些延遲,幾聲漫長的等待音後,對面傳來了富力號船長孫力東的聲音,
“喂?老闆?你身體咋樣了?”
孫力東不止是富力號的船長,還是八艘漁船小隊的船老大。
另外還有兩個船老大,也分別各領著八艘漁船。
“死不了。”黃富貴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阿東,聽著,我現在交給你一個重要的事。”
“老闆你說。”
黃富貴咬著牙問,“嚴初九,你認得吧?”
孫力東笑了笑,“認得,那個吃軟飯吃得現在滿嘴流油的小雜碎嘛!”
“他今天早上出海了,開的是他那艘白色的遊釣艇,前往菲國公海方向,我要你把他給我留在海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只有海浪和機器的噪音。
孫力東不是傻子,他明白留下是什麼意思。
在公海上,讓一條小船意外消失,並不是太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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