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搭扣終於被她解開了。
潛水服的下半身就開始往下掉。
柳詩雨發現他的身上,竟然僅僅只有一件潛水服,瞬間像被燙到一樣飛快縮回手,“老闆,你,你,你自己脫”
嚴初九失笑,三下五除二將連體潛水服徹底蹬掉,然後將她拉了起來,隨後將她壁咚在牆上。
柳詩雨卻是更不敢看他了,目光閃爍躲避。
嚴初九見她羞羞答答的模樣,感覺很是有趣,忍不住逗她。
“詩雨,剛才讓你們躲進暗格的時候有點倉促,你當時說的話,我也沒聽得特別清楚,你現在能再重複一遍嗎?”
柳詩雨的臉原本只是有點熱,這下卻像燒著了一般,連耳垂都燙得厲害!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裙角,聲音卻支支吾吾,“我,我這個,那個,什麼都沒說啊!”
嚴初九卻是揪住她不放,“可我怎麼好像聽到你跟我表白,說你喜歡我?”
柳詩雨垂下頭,視線落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聲音發虛,“我,我沒有,老闆,你,你應該是聽錯了!”
嚴初九見她否認,更來勁了,“我耳朵又不聾,怎麼可能聽錯,我記得你不止說喜歡我,還說今晚要和珍姐陪我一起睡,還說讓我不用”
嚴初九拉下她的手,很認真的看著她,“那你是真的喜歡我?”
柳詩雨接觸到他灼人的眼神,心慌意亂,又要垂下頭去。
可這一次,心底湧起的不僅是羞,還有一股柔柔的暖流,像春溪漫過凍結的河床,緩緩流淌不止。
嚴初九十分霸道,伸手輕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柳詩雨咬了咬唇,半晌才聲若蚊鳴的應了聲,“嗯!”
這一刻,她彷彿聽見心底有什麼輕輕綻開,像是夜來香在寂靜裡舒瓣,悄然而飽滿。
“嗯什麼嗯!”嚴初九卻是不滿意,“我要你說出來。”
柳詩雨被逼得不行了,撇起了嘴,“我才不是喜歡你,我是愛你呀,我的逗筆老闆!”
嚴初九聽得心頭一軟,卻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有多愛呢?”
柳詩雨有些幽怨的輕橫他一眼,那眼神里漾著水光,粼粼的都是深情,“好愛好愛!”
如果膽子大一點,她真的想問:我都願意和珍姐跟你一起睡了,你說有多愛?明顯是愛你勝過愛我自己啊!
嚴初九這下總算心滿意足了,然後用商量的語氣問,“那我們來接個吻?”
柳詩雨羞得要死,又欲哭無淚!
這種事情,你做就好了,還用得著問我?
難道我還會拒絕你嗎?
不過這個逗筆老闆一定要徵求她的意見,她也只能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微微仰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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