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那些來勢洶洶的人馬,柳詩雨嚇得花容失色。
“老老闆,他們他們真的來了!”
任珍比她稍穩一點,可臉色也白得嚇人,“那麼多橡皮艇,那麼多人,還帶著刀”
“他,他們!”柳詩雨聲音發顫,“簡直無法無天了,老闆,咱們趕緊用衛星電話報警吧?”
嚴初九搖頭,“來不及了,等海警趕到這裡,我們早就被他們沉到海底喂鯊魚了!”
別人常說: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可遲到的正義,對已受害的當事人來說,還有什麼意義?
柳詩雨急得眼淚已經流下來了,“老闆,我好害怕!”
任珍看著臉色發白,“他,他們這到底是想幹什麼啊?”
嚴初九漠然的告訴兩女,“黃富貴漁業公司裡養的都是些什麼人,我很清楚。要麼是揹著案底的前科犯,要麼是走投無路的亡命徒,為了錢,為了色,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害怕沒有用,我們得趕緊做準備。”
柳詩雨忙問,“那那我們該做什麼?”
“你們現在,馬上,立刻藏起來!”
嚴初九說著,將兩個女孩拉進了艙房。
他先找到兩套橘紅色的救生衣,不容分說的給她們穿上。
之後,他用力的推開船艙裡那張看似完全固定,實則可以活動的大床。
他在甲板上摸索一陣後,找到了機關,打開了隱藏在裡面的暗格。
這暗格是許世冠設計的,十分精妙隱蔽!
不知道的人除非將船劈開,否則絕不能找到。
之前嚴初九在沉船上找到的鎧甲,金器,通通都藏在這裡。
沒想到這會兒卻成了柳詩雨與任珍的救命之所!
“進去,躺好!”嚴初九語氣嚴厲的叮囑,“我不叫你們,絕對不要出來!無論聽到外面有任何動靜,你們都不許發出聲音!”
柳詩雨慌亂地抓住他的胳膊,淚流不止的問,“你,你呢?你怎麼辦?”
嚴初九指了指掛在衣櫃裡的黑色潛水服,“我準備下水,等著他們進來!”
“你瘋了?!”任珍嚇得臉都白了,死死抓住他另一隻手臂,“風浪這麼大,你下水隨時可能被暗湧捲走”
“別擔心!”嚴初九輕輕的掙脫兩女,語速極快的解釋,“這海灣周圍的暗礁幾乎形成了一個閉環,能有效阻擋和削弱外面湧進來的亂流,只要我不出海灣,問題不大。”
儘管他說得輕鬆,可柳詩雨知道,這一分開,很可能就是生離死別。
有些話現在不說,以後就可能永遠沒機會說。
她也顧不上任珍在旁,一把抱住了嚴初九,“老闆,我喜歡你,哪怕一輩子給你當牛做馬,我都心甘在情願。所以你一定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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