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日輝以為他說的是一兩斤的小章魚,立即搖頭,“章魚打窩能頂什麼事?”
招妹又插嘴叫喚起來,然後用嘴拱開了冷凍艙的蓋子。
嚴日輝勾頭看看,發現冷凍艙裡窩著一大坨灰褐色物體,仔細辨認過後才確定那是一隻超級大的巨型章魚,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麼大的章魚初九,這是你釣的?”
不是,它自動跳到我船上來了!
如果換了別人,嚴初九肯定這樣陰陽他,但這是自己堂叔,厚道的點頭解釋,“嗯,昨晚費了好大勁才把它釣上來的。要不我把它的觸鬚留下,身體內臟之類的拿來做窩料!”
“不用不用!”嚴日輝立即拒絕,“這種大章魚,只要處理得當,很好吃的,可不能浪費了。”
“可是”
“初九,聽我的,這裡資源那麼好,完全沒必要打窩!”嚴日輝說著這就轉身走進駕駛艙,發動了引擎,“我現在和你先將魚送回那邊去,然後我回來釣。”
嚴初九見他如此執著,也懶得再勸了。
遊釣艇回到月牙嶼碼頭,接到通知的花姐已經帶著阿平阿安他們來幫忙。
眾人將伊氏石斑轉移到了帆布池裡,然後才開始處理那隻巨型章魚。
只是這個時候問題來了,章魚太大了,推進去容易,想把它弄出來卻很困難。
嚴初九想了想,便拿了把刀,自己鑽進了冷凍艙,將章魚的觸鬚一根根切下來往外扔。
分屍半天,總算將整隻章魚大卸上百塊,然後擔的擔,抬的抬,弄上石屋去了。
嚴日輝見魚獲都處理完了,這就趕緊驅船回到溶洞,然後迫不及待的準備開竿釣魚。
窩料確實沒有了,魚餌也用完了。
不過嚴日輝覺得沒關係,他在廚房的冰箱裡翻找半天,找到了一些以前吃剩的巴浪魚。
這種小魚,用來釣石斑再好不過了。
嚴日輝明顯比他的堂侄還要貪心些,一人釣兩根竿還不滿足,直接就開了三根!
三個大鉤都掛了巴浪魚拋下去,全都架穩在炮臺上,還夾了鈴鐺。
他就坐到後面的沙發上,點了根菸,美滋滋地吸了一口,眯著眼看著平靜的水面,彷彿已經看到一條條肥碩的伊氏石斑正排著隊來咬他的鉤。
“資源好,就是任性!”嚴日輝自言自語,吐了個菸圈,“初九那小子,還是太年輕,沉不住氣,釣個魚還要搞什麼秘方窩料,花裡胡哨的,只要資源好,瞎子都能釣上魚!”
嚴日輝越想越得意,甚至開始盤算起來。
“我的要求也不高,今天就釣個三十條,讓我這侄兒知道,請了我這個幫手是多麼值得!嘿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煙抽完了五根,鈴鐺一聲沒響。
別說鈴鐺了,連竿梢都沒動一下,安靜得像三根插在田裡的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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