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幾乎整個人軟在他身上,身上已經滿是汗水,曲線驚心動魄!
嚴初九喉結滾動了一下,攬著她的手臂更緊一些,“花姐,還能撐住嗎?”
“嗯……嗯!”
花姐迷迷糊糊地應著,整個人魂不守舍。
嚴初九眼見著機會來了,緩慢而有力的繼續搖輪收線。
收線的過程,變得異常曖昧。
每一次搖輪,兩人的身體就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紅豆沙的甜香,似乎還在鼻尖縈繞,混合著汗水和海風,釀成一種令人迷醉的氣息。
水下那魚的抵抗越來越弱,成了背景板。
當那條體長超過五米的巨物逐漸浮出水面的時候,花姐才勉強恢復了一點神智,驚訝無比的問,“初九,這,這怎麼像是帶魚?”
嚴初九一直都在一心二用,關注點多在手上的釣竿,以及兩人之間,也沒往水裡看。
這會兒才發現,浮上水面的是一條體型極致修長的巨物,從頭到尾的長度足有五米。
鮮紅色的背鰭從頭部上方開始,形成一列如鬃毛般的絲狀鰭條,身體卻是銀白色的,看起來確實像是帶魚。
嚴初九又多看了幾眼,終於想起了它的名字,“花姐,這是皇帶魚!”
皇帶魚是深海之中極為神秘的一種魚類,體長在3至6米之間,活動水層多在200米至1000米!
據說它最長能達到11米,體重超過270公斤。
儘管這種魚極為神秘罕見,可它出水即死,沒有什麼經濟價值,肉質也一般,還不如一條普通百斤石斑來得珍貴。
看著雖然新鮮,實則只釣了個寂寞……的魚種。
花姐看著那條已經拉到水面,再沒有掙扎餘地的皇帶魚,又扭頭看看嚴初九,臉上帶著紅暈,輕聲提醒,“初,初九,魚出水了呀!”
嚴初九微微點了點頭,環在她腰上的手並沒有鬆開的意思,“這魚很漂亮,也很難得,但不好吃,也賣不了幾個錢,咱們把它放了吧!”
花姐雖然有些不捨,但還是答應,“好,我聽你的!”
嚴初九讓她撐著釣竿,終於從她身後離開,然後拉過魚線,用一把大鉗將魚鉤取了下來。
那條皇帶魚艱難的在水動遊動幾下,漸漸恢復活力,然後消失在水面上。
花姐抬眼看看嚴初九,頓時臉紅耳赤,這就要去沙發那邊找自己的衣裙。
嚴初九卻是攔住她,“花姐,咱們繼續釣吧!”
他話裡的意思,花姐哪能聽不出來,臉燙得都能煎蛋了。
“你這人……哪有這麼釣魚的……”
花姐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帶著羞惱,可是並沒有拒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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