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了!”花姐忙搖頭,隨後湊到他耳邊聲音低得不行的說,“我很累呢,渾身痠軟,還有點隱隱的痛!”
嚴初九被嚇了一跳,“哪兒痛?”
花姐有些幽怨的看著他,“你不知道自己有多野蠻呀?人都要撬起來了!”
嚴初九十分慚愧,“是不是傷著了?那,那叫安欣給你看看吧!”
花姐欲哭無淚,這樣的事情,哪裡好意思麻煩安欣,哪怕她是專業的醫生。
“沒事,緩緩就好了!”花姐跟他說不清,只好岔開話題,“初九,這些魚帶回岸上,能賣多少錢呀?”
嚴初九粗略算了算了,“伊氏石斑很值錢,要是能把它們活著帶回去,這裡最少能賣六七百萬!”
花姐吃驚得不行,“那你要是能釣個上百條回去,豈不是有幾千萬的收入!”
“上百條!?”嚴初九啞然失笑,把懷裡溫熱綿軟的身子摟得更實了些,“真釣那麼多,我也帶不回去,你看我這船,十來條已經很擁擠了!”
花姐不以為然,“只要你釣得到,這不是問題呀,老爺認識很多開漁船的,讓他他們來幫你載回去不就行了?”
嚴初九想了想,微微搖頭,“財帛動人心,要是讓別人知道這裡有那麼多巨物,你們就休想安寧了!”
花姐細想一下,也覺得是這個理。
這裡出伊氏石斑的訊息要是洩露出去,必定會有絡繹不絕的人上島釣魚。
花姐有點緊張的問,“那你釣完這次,就不釣了?”
“釣啊,怎麼可能不釣!”作為釣魚佬,面對如此之好的資源,嚴初九自然不會輕易罷手,“要是每天晚上都有這麼好的收穫,我可以釣到天荒地老,釣到海枯石爛,釣到死為止!”
“不許把死死死的掛在嘴上!”花姐伸手輕打一下他的嘴巴,然後才緩緩的說,“你真願意釣魚的話,估計能在這裡釣好久呢!除了這個溶洞外,後面還有十幾個類似的溶洞,有的甚至更大,下面應該也有這種石斑!”
嚴初九的臉上浮起了亮色,有這多溶洞,釣上個百來條,真不算件難事。
“那我這幾天繼續釣釣看,魚實在太多了,我另外想辦法。”
“嗯!”花姐把臉重新埋進他頸窩,毯子下的身體因為放鬆而更柔軟地貼合著他,“反正你這次不能那麼快離開,我捨不得你走!”
嚴初九愣了下,隨即笑了起來,“明白,清苦的島民需要溫暖嘛!”
花姐聽得臉上剛退下去的紅暈又浮了起來,伸手擰了他幾把,“沒個正經!”
嚴初九嘶了一聲,卻沒躲,反而把她摟得更緊,“花姐,這話不是你之前說的嗎?說是讓我上島送溫暖!”
“呸!”花姐啐他一口,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然後幽幽的低聲說,“不過,你確實好暖,我被你暖到了,也暖疼了!”
嚴初九又笑了起來,身體也徹底放鬆。
現在,他什麼都不去想,只想擁著懷裡這溫暖、柔軟、為他完全敞開心扉的女人,在這短暫的、偷來的夜裡中好好睡一覺。
“睡會兒?”
“嗯!”花姐含糊地應了一聲,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呼吸漸漸沉了下去。
這一夜,漫長、刺激、荒誕、收穫驚人,也足夠顛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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