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雙手落到腰側的時候,她能明顯感覺到嚴初九虎軀一震。
安欣自然知道那是他的敏感區,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然後繼續往下按。
嚴初九今天搬那些黃花梨構件,前前後後彎腰不下千次,這會兒腰痠得要命。
被安欣用力一推,終於沒忍住悶哼了一聲。
這聲音不大,落在安欣耳裡卻是心跳了下,努力若無其事的繼續按。
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覺輕了些。
嚴初九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一些。
因為是趴著的姿勢,看不見安欣的表情,但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氣息逐漸變得濃郁。
安欣的手繼續往下,按到他的腿上,雙手交替著從大腿一直按到膝蓋彎,再按回來。
不過她的呼吸越來越不穩了,手下的這具身體,似乎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發燙。
那不是發燒的燙,是一種活力和血液流動加快的那種燙。
正在這個時候,嚴初九忽然開了口,“安欣!”
“嗯?”
嚴初九壓低聲音,“我們去房間吧!”
安欣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向來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上湧起了潤紅,扭頭看看廚房裡的三女,忙衝嚴初九求饒般搖了搖頭,。
嚴初九卻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將她橫腰一抱,大步往艙房走去。
安欣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張嘴要叫喊,但又連忙捂住嘴,將聲音咽回喉嚨裡,。
吞回到喉嚨裡,只是緊張的看向廚房。
廚房的三女依舊在忙碌著,似乎誰也沒有看到這一幕。
只是兩人的身影消失時,柳詩雨和任珍緊繃的肩膀,不約而同的鬆了下來。
這個美女醫生姐姐好是好,可是太清冷,太嚴肅了,搞得她們壓力山大,必須讓老闆好好教她怎麼做人不可。
艙門輕輕關上,隔絕了客廳裡的燈光和廚房隱約傳來的聲響。
嚴初九把安欣放到床上,動作很輕,像放一件易碎的瓷器。
安欣仰面躺著,看著他,那雙清冷的眼睛裡難得有了一絲慌亂,“初九,你”
嚴初九揉身而上,伸手撥開她額前散落的碎髮,“我怎麼了?”
安欣咬了咬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馬上要開飯了呀,而且你潛了一天水,還受了傷。”
嚴初九看著她,“知道你還惹我?”
安欣的臉紅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我只是給你推拿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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