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初九看著他,“你確定?”
黃志勇連連搖頭,頭都快搖斷了,“九哥,我真的不知道,不信我可以發誓。”
對於黃志勇這種發誓當吃青菜的人,嚴初九自然不信他的誓言,不過看他並不像說謊的樣子,終於又換了另外一個問題。
“那我問你,杜文娟你認識嗎?”
黃志勇一愣,眼神閃過一絲慌亂,“杜杜文娟?”
“別裝傻。”嚴初九的聲音很輕,卻讓黃志勇後背發涼,“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黃志勇的喉結滾動了幾下,額頭上滲出冷汗,“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嚴初九的目光像要看穿他的腦子,“你跟了黃富貴那麼久,他身邊曾經有什麼女人,你會不知道?”
黃志勇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嚴初九伸出手,輕輕按在他被魚箭貫穿的手腕上。
黃志勇嘴裡發出一聲淒厲到變形扭曲的慘叫,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
嚴初九沒有鬆手,只是平靜地看著他,“想清楚了再說。”
“我說!我說!”黃志勇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我知道杜文娟,不過那是很久以前,她是是我堂哥以前的情婦,似乎很有背景,自從他們好上之後,總能給我堂哥帶來生意,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堂哥就開始發跡了,漁業公司也迎來爆發式增漲!”
嚴初九的手頓了一下,隨即鬆開。
黃志勇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手腕上的血淌得更快了。
“杜文娟現在在哪兒?”
“不不知道!”黃志勇連連搖頭,“我真不知道!她好多年前就失蹤了,黃富貴還派人找過她,沒找到!”
嚴初九盯著他,目光陰沉,“還有呢?”
“沒沒了!”黃志勇哭喪著臉,“我就知道這些!杜文娟的事,堂哥從來不跟我們多說,她每次來,堂哥都會把我們所有人都趕走。連他親弟弟黃寶貴都不例外。”
有些女人來了,門關上了,生意就做成了。
至於門裡面發生了什麼,男人不說,女人也不會說,只有錢知道。
嚴初九又反反覆覆的審問黃志勇,確定從他嘴裡再問不出什麼了,這才讓人將他拖回牛棚去。
回到前面的石屋,許世冠從碼頭下面上來了。
嚴初九回到前面的石屋時,許世冠已經從碼頭下面上來了。
老頭的心情很不錯。
他已經仔細研究過那一堆黃花梨木料,可以拼湊出好幾套明代的傢俱,價值遠不止三億五千萬。
要是他願意的話,回去一轉手就能賺個盆滿缽滿!
因此這會兒坐在老榕樹下喝茶,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花,看見嚴初九,這就連連招手,“小子,過來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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