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廠長,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孫友福經常來這裡吃飯,林如宴自然認得他,甚至還說得上熟悉,這貨以飼料廠的名義,在這裡簽了不少單呢!
“這一頓他買單,不要記我賬上!”
孫友福扔下這句,揚長而去。
嚴初九真是被這種人氣笑了,請自己吃飯,還要自己買單?
一股淡淡的香風撲鼻而來,林如宴從外面走進了包廂。
她今晚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絲絨長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裙身貼合著身體的曲線,從胸口一路收窄到腰際,又在臀胯處緩緩放開,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耳垂上墜著一對珍珠耳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小初子!?”
林如宴看向嚴初九,眼睛裡透著關切。
“嗯!”
嚴初九應了聲,悶悶地重新坐下來。
林如宴將包廂的門關上,然後走過來坐到他身旁。
她坐下的時候,裙襬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絲絨的材質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襯得那雙小腿愈發纖細勻稱。
“你不是出海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
“剛才怎麼了?”
在她的詢問下,嚴初九將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林如宴聽完後,伸手輕輕順撫著他的胸口,“小初子,這個孫友福,我多少有點了解,出了名的貪財好色,之前還勾搭過我這裡的服務員。為了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嚴初九嘆了口氣,“我沒生氣,就是覺得噁心。”
林如宴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春風吹過的湖面,溫柔又帶著幾分狡黠。
“其實嘛,他也沒說錯,從生意人的角度出發,你的目的就是要收購飼料廠,只要事情能辦成,根本沒必要去管他從中拿了多少回扣,你這樣做屬於意氣用事了!”林如宴批評了一通後,語氣又突地一轉,“但是……大表姐我很欣賞你!”
嚴初九愣了下,“我把事情搞砸了,你還欣賞我?”
“沒錯!”林如宴端起桌上的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這年頭,為了錢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人太多了。像你這樣,明明可以賺便宜,卻偏要選最正的路走的,反而成了稀有物種。來,喝口茶,消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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