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子悅咬了咬唇,“過了年就二十四了!”
嚴初九下意識的問,“有男朋友了嗎?”
彭子悅愣住了,神色詫異的看向他。
嚴初九這才發現自己好像問得有點多了,“哦,你不想說就不說。”
彭子悅垂下頭,半晌才老實的告訴他,“……沒,沒有,從來沒談過男朋友!”
這下,輪到嚴初九驚訝了,上下打量她一陣後,心頭就怦怦地跳了好幾下。
沉默一陣後,嚴初九又問,“你不想知道我的名字?”
彭子悅搖頭,“不想!”
嚴初九很是無語,立即就想說,我假假也救了你一次,不說以身相許,湧泉相報什麼的,連你恩人的名字都不想知道,你也太沒良心了吧?
沒等他開口,彭子悅已經慢悠悠的說,“我知道你叫嚴初九。”
嚴初九有些意外,“你怎麼知道的?”
彭子悅如實的告訴他,“我離開派出所的時候問了警察叔叔,知道了你的名字,還要了你的聯絡方式!”
嚴初九瞬間警惕起來,“你想幹什麼?”
彭子悅被他的目光盯著,口吃的毛病又犯了,“你,你救了我,我,我想謝,謝謝你,請你,吃飯!”
“哦,吃飯就算了,我也就是正好遇見了而已!”嚴初九還是忍不住好奇,“那個姓曹的後來怎樣了?你不會還堅持說自己是自願的吧?”
“我沒有,他被抓起來了。”彭子悅搖搖頭,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警察叔叔說作偽證也屬於犯法,我就沒有再撒謊!”
嚴初九很是欣慰,“那就好,撒謊可不是好孩子!”
彭子悅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紅,“嚴先生,那天要不是你,我就……”
話說一半,她就想到了當天的可怕情景,肩膀微微抖動,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嚴初九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別傷心了,事情已經過去了,以後多長個心眼,男人的話,他說十句,你頂多只能信半句!”
“我知道了!”彭子悅連連點頭,掏出紙巾擦掉眼角的淚水,“嚴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嚴初九嘆了口氣,“我來找個人談點事,不過沒見著。你呢?”
彭子悅的臉上浮起了哀愁之色,剛剛才止住的眼淚又湧了出來,“我,家裡人生病了,我是過來看他的。”
“哦,那你去忙你的吧!”嚴初九衝她擺擺手,“我也準備走了。”
彭子悅咬了咬唇,猶豫一下說,“醫生也不允許我待多久,要不你等等我,一會兒我出來請去吃飯。”
嚴初九現在沒心情吃飯,甚至感覺吃龍肉都沒味道,所以直接拒絕,“不用了!”
性格柔弱的彭子悅這次卻很堅持,“要的,我必須請你吃飯。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出來的!”
她似乎生怕嚴初九拒絕,說著就戴上了口罩,走到一個病房門前敲了敲,然後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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